那一次初夜，少年在他的臂弯间闭着，睫因为忐忑微微颤抖，尔后又因为极力忍耐而不由自主地咬了嘴。

“疼么？”

再接下去是下腹，他曾经狠狠地吻过，曾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也曾让对方顺从地雌伏于自己的下。

卧室，锁门，回到床上，在黑暗中闭上，静静回想着对方的曲线。

卧室里一片黑暗，如同置最的海底，没有丝毫光亮。

起去浴室清理时，凌煊又有意无意往钟轶家那边看了一，已经凌晨一了，他卧室的灯还亮着。

因为当时太过张，几乎没动几分钟，两个人就一前一后都了。

“学哥，我错了。”凌煊低下去吻了吻钟轶的睛，摸索到对方半的望，讨好的了两下，低眉顺：“是我太着急了，先把宝宝伺候好了，我再……”

晚风像一双温情和的手，轻轻拨动窗帘，让月光探这方被火亮的斗室。

…

凌煊用力一，只听下的人“嘶”的一声，推了推他的锁骨，蹙眉：“学弟，说不疼是跟你客气，妈的，轻儿……”

下腹连接着的，是不疏不密的黑亮发，蜷曲，带着荷尔蒙和钟轶上特有的味。

这副明明忍得难耐，又比平时乖顺十倍的样，成功迷惑了钟轶。他看的心疼不已，叹了气，：“算我欠了你的，真不疼，你……你都来吧。”

不算十分健壮的魄，钟轶偏瘦，浑的肌线条却很分明，腹肌肌肱二肌一个不差，手臂稍微晒黑了，的肤常年衣服下，白皙如同冰层下的冻玉，也像夏天那老式刨冰机打来的小冰晶。

这样的表情，在月迷离微风拂人的夜里，令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男人忽然急促地息了几声，手中频率加快，随后压抑着声音了。他侧摸索着，扯了一把卫生纸，草草清理了，又平躺回原位。

事后他还一脸歉疚地对钟轶：“宝宝对不住，辜负了你的信任。我真不是不行，就是第一次，没有发挥平时十分之一的平。”

缓缓爬

——他只有幻想着那个人的脸，才能很快地释放来，这让他对自己到的厌恶与厌倦，厌恶自己的无能和弱，厌倦在人前那副无所谓的伪装。

“说什么呢，有病吧你。这个好像是可以磨合锻炼的……”钟轶推了一把凌煊的额，又低笑了两声，把人搂回来，：“陪我好好躺一会。”

后来钟轶走了，他反倒对床上这码事失去了情，连平时自己排解的质都减少很多，每次都是攒的不行了，才草草两发，纯属发，谈不上享受。

回想初夜，很多细节凌煊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那时候就像一匹发情的，一天三回都不够解劲的。

08/

一阵新鲜的腥味，悄悄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钟轶下意识便是摇，慢慢睁开睛，睑溢破碎的泪，脸颊覆着一丝薄薄的红。

薄纱飘到少年光的脊背上，有儿，钟轶抱了在上上上下下律动的人，发一声失控的，前晃过一片炫目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