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殇火就在自己边啊，他就是秦炀，他什么都知的……

如果他下一秒醒了，自己就假装轻轻拍一拍对方的脸，在叫他起来的样吧……秦炀这么想着。

可啥灾难都没发生，这么路，就算是电瓶车的速度，一个半小时也到了。

但何晋睡得很熟，下的球都没动一下。

缘分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谁能想到，八年前无意间在网上认识的网友，现在会睡在自己边。

秦炀现在都怕吵醒何晋的不是手上的动作，而是自己重重的心声。

——脑海

车里开着气，又因为缓慢的行驶而轻微颠簸，就像个眠的温床。

上了车，雪越下越大了，秦炀刚刚在KTV喝了酒，虽然只是调制的，度数不，但他也有担心被拦着，小心翼翼地择着路慢慢开。

这反应无疑是在鼓励秦炀继续，他的手指轻轻挲着何晋的脸颊……真实的，不再是全息游戏里那隔着两个盔的虚拟，比想象中来的柔。

不的，连拒绝得都那么有平……

秦炀想去拍何晋的胳膊叫他起来，可手一伸过去，就突然改上移，轻轻抚上了何晋的脸。

上一刻秦炀还在为这家伙昨晚的决绝而郁闷，这一刻又却觉得分外踏实，好像只要这个人在自己边，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好好地呆着，就能带给他无尽的安全。

是不是人一旦被到过绝境，就会特别容易满足呢？

不，秦炀，不能继续，会被发现的，会被讨厌的！

秦炀停好车，熄了火，何晋还没醒，他侧着，贪婪地看着对方此刻的模样……

青的下睑，些微发白的嘴，和KTV刚跟自己告白的女孩比起来，这人的长相几乎平淡无奇，可就是这样一张脸，却牵动着他所有的情。

晚上不能上游戏了，应该给殇火发个消息才行，否则那家伙又要不了……

何晋对秦炀的小动作没有任何反应，车内稍稍缺氧的环境也让秦炀的大脑有些钝钝的，他无声地解开安全带，凑过去，一手撑在车前台，一手扶着何晋椅背，屏住呼，盯着对方的薄，慢慢地亲了上去……

见边的何晋哈欠连连，秦炀：“累吗，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一阵酸意泛上来，可何晋也不知自己在难受些什么。

——如果我要找女朋友，第一个找你。

何晋睡着了，想着殇火，想着秦炀，毫无防备。

膨胀的呵护让秦炀把车速从本就不快的60码降到了40码、30码，一路上还幻想着雪灾了，封路了，他和何晋就这么被堵在这里，这样两个人就能多呆一会儿。

秦炀频频侧，看何晋慢慢地闭上睛，歪着，缩着脖，发绵长的呼声。

他对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呢？

傻的人是自己，明明就在对方底下，却还在那里分什么虚拟现实……

如果自己拒绝他，他真的会去找女朋友吗？

何晋是累了，一夜没睡，又打了一天工，刚刚还在那么闹腾的地方陪秦炀坐了半小时……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意识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