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这个月订的还没拿完，房租也过了，誓死要活到月底。”

宁远挫败地了，把烟掐了，埋被里，有赌气：“对，从暗恋直接跨失恋，不行吗。”

宁远朝他勾手，说：“来陪我玩。”

不过，顾七很快抓住他，把他压了个四脚朝天。他来不及再嚷嚷，已经被满世界的烟草味堵得一丝空气都不剩。

顾七哈哈大笑，走过去他的，直把他得像只绒绒的小猴。宁远扑上来，顾七手法准，一把托住他腋下，把他整个被里。

“不要这么学术。”宁远疼地皱眉。

顾七不动，笑：“我不会陪人玩，只会事。”

宁远缩被里，懒懒地撑着半，眯起睛，低低笑：“只有表扬还不够，奖励我吧。”

顾七把烟掐灭，不急不缓：“好。怎么个奖法？”

宁远于是想起顾七第一次和他见面，在狭小又密闭的病房里，顾七给他全检查，倚在墙边等他脱衣服，笑容里别有意味。

顾七惬意地呼一烟圈，把烟递到宁远嘴边。宁远顺从地咬上，却没翻，还是懒洋洋地趴着。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似乎是有意，把尾音拖长了那么半分。

宁远被他的气势骇到，偷偷往后躲。

顾七赞赏地笑了：“有志气。”

“哈。”

顾七低低说，那声音让宁远莫名酥了一秒。

宁远盯着他，他只当没看见，坐回桌前，又习惯地起一烟。

不足？”

“不过--”宁远撑起，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朝他眨：“如果你不行，我也不勉。事实上，我也可以和自己睡觉。”

顾七轻轻挠他耳后。“今天问题很严重啊。”

“我以为你要想不开。”顾七面凶狠地叼着烟，把脚收了回去。

其实不需要再脱了，不过顾七也没打算打断他。他们各怀心思地对视。接着，顾七走近来，住他的手腕。

“行了，不逗你玩。我还要琢磨一个手术方案，你自己先睡。”

后一直没有声息，顾七敲着笔把病例重圈完，悄声笑了笑，回去看，宁远果然没睡，正若有所思地在床趴着，被只拉到腰上，实在秀可餐。

顾七眯起，嘿地一声轻笑，丢下烟，利索地扯开领带，甩下衬衫。

顾七一愣。“我记得你前两天应该还在暗恋阶段。”

宁远不耐烦地到床尾，伸长手来扯他：“那就来。”

顾七耸耸肩。

顾七看似痴迷地透视着他的脏，宁远翻白。

宁远耸耸肩，“可以这么说。”

顾七笑：“看来小朋友长大了，学会诱惑没兴致的大叔。”

宁远光着，大咧咧地爬到他床上。

“但是，你真漂亮。”

顾七拍他的，笑：“

“脉搏很快啊。”顾七轻笑，“害羞吗？其实不必。每个人在医生里都是一样的容，透过肤和脂肪，就能看到沸腾的血、包被的脏，我其实更喜那些。”

“嗯。”宁远咬着烟，说得混，“我失恋了。”

宁远在浴室里睡了两个小时，在顾七作势踢门的前一秒，才惬意地甩了把发，打开门。

宁远脱得脆利索，目不斜视。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