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天，神父就没见到陶季，他有些吃惊，毕竟连着三个月这孩每天都来。

“因为这个——”陶季从怀里拿一个黑本，递给神父：“本后面的右下角有一个小标志，这是你们日内瓦这个教区的标志吧。而且我查到这个纸质和材料是之前有一个纸品生产厂家给你们这个教区的修士定制的。”

就是因为查事情买情报，这个少年掉了一大笔钱，他似乎没什么积蓄了，却仍在持着。一直三个月了，这三个月的期间，少年陶季仿佛总是因为不理智而偏激的格，经常一些格的事情，比如在神台上割腕，比如非要一枪崩了墙上的女神像，比如在第一排座位上毒，还比如……在礼拜的时候突然冲来，大喊：“阿历克赛你他妈再不来见我我就奔给你看！”边说边解——

所幸今天陶季只是坐在第一排打呼噜，没有多什么，神父舒了一气，于是今天对陶季说话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你怎么最近衣服都脏成这样了？胳膊上也都是疤。”

神父有惊讶，反复看了看本的外表，刚想打开本，就被少年一把抢走：“你别想看！”

“啊……我没钱了，被从旅馆赶来了，我一生气就打了那老板一顿，至于伤啊，呃……我昨天抢超市的时候不小心跑太快了，转弯的时候摔倒了。”陶季一脸无所谓，神父心里默默替那个阿历克赛默哀了一会儿。真不知是个怎样的人才能让这么个混的小记住。

里啊？”神父忍着满青低声问。

其实陶季并未缺席，只是他坐在座位上打了个盹，再睁开的时候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沉静的修女坐在他旁边。窗外的光是奇怪的金粉，他觉得自己仿佛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里。

“那我不知，这个教区的几座教堂里只有这里靠近日内瓦湖，也有宗教图书馆。阿历克赛上有这里书的味。”少年很认真。

41、【晋江文学城】

神父问：“那阿历克赛是哪里人？姓氏是什么？以前过什么？”

神父觉得自己这辈侍奉上帝的最后一劫来了，渡不过这个劫这辈的服务圣事及圣都是白了。于是他苦的忍了。

神父看他实在可怜，可是说收留他的话没就有吞了下去，他还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

他啼笑皆非：“这个本是我年轻时候用的款式了，现在都没有用这本的了，我们现在都用的是这。”神父从袋里掏一个黑本，看起来比陶季手里的本长一些。

陶季愣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他……不愿意见我啊。”

“我其实可以不用来的。”修女说：“他的计划本来是很好的，只是现在由于被令行禁止,他不能这么了。”

惊喜混着愤怒，他冷笑起来：“阿历克赛总算愿意见我了？他果然和你是一个世界的人。”

陶季却不肯说。他只说：“他应该不存在吧，我不是没查过他，可是本查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你能把话说明白么。这么混我他妈要是能听懂就怪了。”陶季表现了极大的耐，一副想让修女继续说下去的样。

修女歪了歪脑袋，使得她庄重的样貌显一天真来：“不，是我单独来找你的。他不会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