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其实从某角度来看，我还是同情那孩的，父亲因为工作太忙几乎没怎么他，母亲又在几年前生了场大病，据说是不能太劳的病，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有爹生没娘’的孩吧。

“那后来呢？”

“画得不错。”我说。

“嗯嗯。”石亚杰指着其中一副画说：“这一张是人鱼在海边捡到王，你看我画得怎么样？”我没有说话，石亚杰又指着另外几副画，一一给我介绍画中的场景和背后的故事，不可否认他有天赋的。

“这是一个悲剧，你从哪里听来的这段？”

我翻了几页看了个大概，这本画册里的主人翁是一条人鱼，人鱼尾，但与其他童话故事不同的是：这条人鱼是雄。

石亚杰说：“人鱼啊，我前几天看到一个关于人鱼的故事，我觉得故事写很得很，就自己给他了几副画。”

听到我的夸奖，他笑得更开心了：“石衣哥哥，你知这个故事吗？人鱼虽然长着人鱼尾，但它始终是鱼类得生活在里，有一天小人鱼贪玩游上了岸，不小心被捕鱼者给抓住了，人鱼很害怕，它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捕鱼者并没有杀死它，而是找了个大大的浴缸把人鱼养了起来。”

欧承听不医生的话，说什么公司为大，把手上的纱布摘掉就去外地差了，我又得了清闲找不到事情，今天又正好是周末，我索就回公寓看看，今天是这么多年后我跟石亚杰的第二次见面，上次见面是在火车站，我把他带到公寓就离开了，见我来了石亚杰很兴地把我往里面领。

“这些都是你画的？”

石亚杰就读的是本市的重中，靠近市中心，离我那栋小公寓有些远，我都不清楚那男人为什么不在市中心重新给他租个房，以那男人的经济条件来说，这些钱本不算什么。

“你给我看这个什么？”我问他。

听完这个故事我沉默了，那只人鱼真傻，同类不喜，偏偏喜上捕鱼者，我的思绪被石亚杰打断，他说：“石衣哥哥你知吗？起初大海并不是咸的，大海原本就是没有任何味的，是因为人鱼的泪，每一滴海都是人鱼为心的人下的泪，所以最后连大海也变成咸咸的了。”

“石衣哥哥，你快来，我给你看个东西。”石亚杰拿一本画册，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笑嘻嘻地说：“你看看好不好看？”

“后来啊，捕鱼者天天都来看人鱼，他们就这样相了十年，有一天捕鱼者有朋友来找捕鱼者的时候发现了人鱼，并对人鱼起了歹心，他趁着捕鱼者不在就偷偷把人鱼用大袋装了起来拿到街市上希望可能卖到好价钱，知了情况后的捕鱼者大闹街市把人鱼又抢了过来，就在人鱼奄奄一息的时候将它放回了大海，而捕鱼者自己却被那些贪婪的人打死在了海滩上。”石亚杰说：“回到大海的人鱼并不开心，它其实是喜捕鱼者的，可是它却亲看到自己心的人离自己而去，终日以泪洗面，最后抑郁而死。”

个月时间是我答应了那男人的，两个月后还给他的依然是两个月前的那个孩，不会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