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路跑去，鱼群果然没再能跟过来，但沈东没敢停，一直快到了，才放慢了脚步。

“不是，”曹沐笑了，“就是想起鱼缸了，不过这里比鱼缸大。”

“嗯。”

沈东迅速把他的手拉回来，边儿上已经有人看到，也试着把手到了玻璃上，却并没有收到同样的效果。

沈东一听这话就犯怵，他就怕听见曹沐说不舒服，难受，这会儿一听到不舒服仨字儿，他猛地张了起来，也顾不上旁边有人，手捧着曹沐的脸死死盯着：“怎么了？要？”

“先生，”一

鱼群也开始跟着他们移动，但是速度不快。

“没，”曹沐看了看两条人鱼，“我在里喜自己是鱼的样。”

“我们走。”沈东不知这是什么现象，但如果等到别人也发现鱼群是为曹沐过来的时候，他怕会有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跑吧。”曹沐拉了拉他。

“是么……”沈东继续琢磨。

沈东觉得自己一着急张，智商就下降得很厉害，这些吃错了药的鱼要这么一直跟着，别人上就会发现，还不如不动呢！

“它们跟不上？”沈东看了看又慢慢聚拢过来的鱼群。

“什么也没。”曹沐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因为人鱼的表演，四周的鱼慢慢多了起来，游客不停地对着玻璃拍照，鱼群围着人鱼姑娘来回游动，看起来很漂亮。

但他以他已经下降了的智商想想，又觉得还是应该离开，现在是引了一堆鱼过来跟着，一会要把什么海鲨鱼的都引过来了该怎么办？谁知后边儿会有什么事等着呢！

“嗯，要比海的话……当然是没，没多大，”沈东轻声说，“不过还算是，是大的了。”

“这里没有多大吧。”曹沐突然问他。

沈东往四周看了看，的确是有越来越多的鱼聚了过来，而且越来越多。

“跑。”

沈东在海里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鱼，看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看到了。”曹沐的手往旁边的玻璃上轻轻一，立刻有十几条鱼同时游了过来，隔着玻璃在他手四周上下窜动。

所有鱼都在曹沐的四周，来回游动着始终在他附近。

“嗯。”曹沐跟着他往回走。

“什么？”曹沐目光没在人鱼上，他在看四周的鱼。

“不舒服。”曹沐皱皱眉。

鱼群并不是漫无目的地来回游动，而是慢慢地聚拢，它们有一个大致的中间地带，鱼都在这附近游动。

沐，想看看曹沐会不会有什么觉。

“你吓死我了！”沈东抓着他胳膊压低声音。

是曹沐。

“人鱼，有没有让你想起你的线索？”

别的游客也许没有注意到，但沈东却在第一时间发现了。

“你看这，这……些鱼，”沈东拉着他继续慢慢退，“它们在跟，跟着你。”

曹沐一直站着没有动，脸上也看不什么表情来，沈东有些担心，悄悄抓住了他的手，还好，是正常温度。

“怎么这么多？上回来的时候没看到这么多呢。”又有人说，大家都转着到看。

“曹沐，”沈东拉住曹沐往旁边退了退，“你在什么？”

“鱼好多啊！越来越多了！”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