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他睡得很浅，任何细微地动静都会让他惊醒。

冯瑞从里慢慢浮了上来：“知了。”

“不用，他现在天天跟沈东在一起，”洪杰想了想，“沈东目前还是信得过的，他在意曹沐。”

睡了不知多长时间，他听到了声，不是海浪的声音，他听得这是冯瑞从里来的声音。

洪杰闭上了睛，他睡眠质量不错，闭上用不了多久就能睡着，这大概是动的本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最大限度地补充能量。

“累，”洪杰叹了气，又突然了起来，站到

曹小鱼跟他相比，那就是条厚脸鱼，话还多。

冯瑞迅速收回手，沉到了海里。

“我跟你说，”洪杰靠在船沿上，把手放到里晃了晃，他知冯瑞没走，“以后还有这样的事，还是这样理，梁峰那样的人，谁也不知他能什么来，他的那些手段对曹沐没有用，不表示对别的人鱼也没用，你懂我意思么，我不想有谁死。”

“嗯。”冯瑞拍开他的手，他会严格洪杰说的去，洪杰的特殊份让他在人鱼中有跟别人不一样的地位。

洪杰笑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跟曹沐比起来，冯瑞的格更像人鱼。

“这事还有尾，梁峰带来的几个杀手不算，但梁峰和秦一不是普通老百姓，一个富商和一个名气不小的医生，失踪了放在哪儿都不是小事，”洪杰的手指在冯瑞脑门儿上弹了一下，“会有人来查的，不能不能查到他们到过这里的线索，都必须保证没有任何痕迹。”

“没事我走了。”冯瑞站起来了海里。

在冯瑞扒着船沿把手伸过来准备把滴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睁开了睛：“你偶尔也能可一把嘛。”

“不，”冯瑞往后退了退，过了一会才又说了一句，“以后不要这样了。”

“你累么？”冯瑞突然问。

“你不去找曹沐吗？”冯瑞再次从里探来。

虽然他知的比曹沐多，对危险的判断和对自的控制力都比曹沐，但人鱼警惕，怕生还有些害羞的特他比曹沐要鲜明得多，尽他一直努力掩饰，但时不时还是会表现来。

“不要一个人去那些事！”冯瑞有儿恼火地压着声音，那天夜里洪杰给他的命令是不许现，一条人鱼也不许现在梁峰的船四周，“万一死了呢！”

“哪样？不要让你看啊？”

“我睡会儿，”洪杰躺下，他睡觉没什么规律，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困，反正困了就睡，“你别走远。”

“比如？”

“好了，”洪杰，想了想又拉开了自己的衣领，“你要看么？”

？”

“嗯，”冯瑞看了他一，“你伤好了啊？”

“比如你会对每一个接近的人类判断。”

“好。”冯瑞没中。

“没走吧？”洪杰拍拍面，“我跟你到转转，很久没检查了。”

“没想过，”洪杰嘿嘿笑了几声，笑完了之后换了个严肃的表情，“冯瑞，你真沉得住气，我一直担心你会冲过去，没想到你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