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个孩其实是圣殿教——”

“你的要求是什么？”考虑良久后，祝安生应允。

“是他送给你的！你见过他了！”

祝安生惊惧地问，不过她的话刚说，她就想起了一件事。

“我们注定是不一样的人，对吧。”艾丽卡平静地看着祝安生。

“这上面说了什么？”祝安生看着卡片上那行简短的字符问。

艾丽卡说过，今天有人给她送过了。

艾丽卡从自己的枕下拿了一张卡片，祝安生很快就辨认卡片上那些奇怪的字符是黄十二杀手的密码符文。

“你觉得我在利用他？”祝安生不满意艾丽卡对自己的评价，“我怎么觉得我是在保护他呢？”

“谁给你的？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没有必要骗你了，而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艾丽卡的声音竟然还带着一丝恳切的请求。

看着瓶里那束依然丽的，又联想到艾丽卡突变的态度，祝安生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我向你坦白一切，而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接受吗？”

祝安生总觉得艾丽卡今天有异常，明明昨晚她还在担心威廉.克鲁兹会知晓她的份，甚至因此暴怒，但今天艾丽卡已经知祝安生问了关于她妈妈的事，可艾丽卡依然如此平静。

“我当然明白，”艾丽卡依然是那么平静，就好像一支被摘下的朵，她的生命在随着分的逝而消失，“而且那一天不会晚了。”

“什么意思？”祝安生有听不懂艾丽卡的话。

“你当然可以继续调查，我还可以帮你揭圣殿教的真相，但你需要隐瞒我的秘密，同时你还可以放心，我以后永远都不会坏事了。”

艾丽卡的要求令祝安生很意外，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前这个女孩儿。她才十三岁，还是个孩模样，但她却拥有着超乎成人的智商。她甚至加了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一个组织，然而最终她的要求竟然只是希望保住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完形象。

祝安生以为是自己的耳朵现了幻听，但艾丽卡认真的表情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事实。

艾丽卡浅浅地笑了，她笑起来依然像个天使。

祝安生疑惑地笑了笑：“你觉得我要怎么相信你呢？就凭你的一句话吗？况且就算你以后改邪归正了，你也需要为之前的罪行付应有的代价，你明白吗？”

祝安生原本是打算与艾丽卡对质，不过艾丽卡在她说完话以前就打断了她。

“一切都要结束了，他已经来了。”艾丽卡悲戚地说

“你要向我坦白？”虽然艾丽卡十分认真，但祝安生还是保持了怀疑的态度。

件事一样，他总是那么笨，所以一都没有察觉你在利用他。”

“我要你永远对我爸爸保密，他没有你也没有池澄那么聪明，所以在他的心里，艾丽卡永远都会是那个聪明又懂事的女儿。”

“你知我一定会继续调查下去的，哪怕为了那九个孩，而只要我继续调查，你的秘密就一定无法保住，难你是要我放弃调查？”祝安生虽然没有说不，但她拒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艾丽卡闻言摇了摇，她冷静得好像一个等待死刑的囚犯：“那个人只是送的，不过这张卡片确实是他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