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远传来孩童的啼哭声，顾云横转看去，孩童被一名女的背影挡住，熟悉的对话响起。

自己说的话，自己也不信。顾云横偏过，但见江越岭眉微蹙，想必也被前的一幕惊到。

两人站在桥上，稍等片刻，脸顿时大变。

江越岭也不回：“若真是重复的，那昨日的老，今天也会现。”

顾云横上前一步叫：“老人家甘清村到底怎么了？为何今日与昨日发生的事一模一样？”

两影一前一后来到老家门前，江越岭单手握拳，敲门的姿势，手还没有落下，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

江越岭眉蹙得更，拉住顾云横，阻止他追上去：“别去了，没用的，那老的手不一样。昨日我们见到的人，不是她。”

唯二的活人穿梭其中，看路边买菜的老妇与小贩讨价还价，听两名成年男聊今年的收成，街边有几个小男孩正在蹴鞠，一派祥和无忧的场景，若非亲经历，顾云横很难相信这些人并不是“人”。

“叫你别跑那么快，看，跌倒了吧？以后门还敢抬就跑吗？”

小孩实，昨天跑快跌倒，今日也有可能。但嫁娶就不一样，同一个新郎不可能两天分别迎亲两次正妻。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顾云横捶顿足，到底他不如师叔祖经验老，稍微遇上想不通的事情，脑就僵住了。

“不、不敢了。”

江越岭摇不知，幽幽：“你可记得，昨天最后一次见老，你问她为何不去卖饼，她是如何回答的？”

各自自己的事情，幽静的小村庄再次闹起来。

被忽视，被穿而过，顾云横当场惊呆了。

“哪里摔疼了？”

迎亲的队伍穿过顾云横和江越岭，敲敲打打，沿着昨日走过的路走下去。

一群嫁娶的队伍着锣打着鼓现在视野中，领的新郎官骑着一匹大，一脸喜气地向周围好的人作揖。

两人信步而行，不一会儿便来到昨日刚村的地方。

“那昨天的人去哪儿了？”

“这里。”

江越岭沉默片刻，方：“绝不是又摔了一跤。”但他也不敢妄下结论，叫上顾云横往甘清村唯一一座拱桥赶去。

“她被谁打断？打断了她什么？什么被打断她就不去了？”

顾云横猝不及防，追上去：“你跑什么？”

才发生的事，顾云横记忆犹新，脱而：“她说被打断了，不卖了。”

江越岭连续抛三个问题，顾云横下意识接：“能打断她的只有我们，我们打断她卖饼的计划，至于后来她不去，大概是因为她不开心了？”

顾云横难以置信：“怎么跟昨日发生的一样？还是他又摔了一跤？”

江越岭对已经呆住的顾云横：“是在重复昨日的事。”声音一顿，飞快向一个地方跑去。

“错！”江越岭一个字掷地有声，“我们打断的不是她卖饼

话音落下，老步履蹒跚地穿过他的，目不斜视地走在街上，声叫卖：“卖饼喽，好吃的韭菜饼。”本没见到顾云横。

老胳膊上挎着昨日的篮，上面盖着一块布，不用看顾云横都知下面盖着的是她今日要卖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