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怀雁半晌没有说话，显见已经是被白霜说服。

“发送完毕。他现在正在往指定的实验室走，后续的作已经全录实验室，他跟着指令行治疗，不会丧命的。”

付寒星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没有再开，白霜在甚嚣的人声之中，走向付寒星。

“什么？”

乌怀雁镇定：“绝密资料怎么能比异化人的资料更可贵呢？且，再绝密，付家也没人了，这一段资料与其让它落灰，不如告诉付寒星。”

茉莉：“生防护上展开完毕，稍等片刻。”

下定论：“他不会回来了。”

白霜一步一步往前走，乌怀雁和白半安都看着，白半安也想跟在白霜后，被乌怀雁死死拽住，不准他上前参与。

徐明看着白霜，想拉扯住她，手终究没有伸去。

付寒星继续问：“A栋能拆分了吗？”

白霜苦涩低语：“既然已经能猜到，何必多问。”

“如果临渊不能治疗虹，那么付寒星就不是被临渊治好的，临渊是用了另外的方法使他活着。临渊既然能放心将研究一生的人工智能给付寒星，说明，他们的生死是捆绑的。

白霜看向自己带来的徒弟，再也不隐瞒自己的猜测：“没有人能彻底治虹癌症，连临渊也没有办法到，他们回来找数据资料，无非还是要找治愈虹的办法。

乌怀雁沉稳：“这不是你能参与的事情，你小姨想告诉他付睿的事情了。”

白霜：“如果不是，为什么临渊那么放心付寒星回到联合区？凭借单纯的怜悯之情？你觉得这理由能说服自己吗？”

白霜缓缓：“我觉得他会的。”

付寒星能看到，白霜带着怎样的定执着向着他走来。

白霜上前一步：“既然是最后的一次见面，总是要有个了结的。”

付寒星放心：“那最好了。”

白霜一个人，在后众人的注视之中，走到人群和付寒星的中间地段，说第一句话：“你究竟想

乌怀雁：“为什么？”

付寒星转看向边的02的躯，低声问：“给祝南发的信息发了吗？”

白半安气急败坏：“放开啊！”

亮亮对视，付寒星能看清白霜的神，白霜是看不清付寒星的。

“以我对临渊的了解，对记载的了解，这只能是一单向的制约方式。”

白半安目光空落，轻声：“所以你从来不问付寒星关于临渊更多的问题。”

徐明无奈柔和目光，微笑：“你比我更了解他不是吗？”

冻结的气氛之中，仿佛有什么被打破了，但是这层纱没有一个人敢去揭开。

“你听见了的。”

白霜的沉默让周围的人也纷纷沉默。

这问话真是突兀又不合时宜。

白半安怔住，良久轻声疑惑：“可、可是付家的资料都是s级绝密资料啊——”

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能传到到三区的任何角落。

说完，尾音带着只有她能知的哀伤。

总归是他惹来的，在他离开联合区之后，祝南不能有事。

白霜抬看向徐明，问：“你觉得他真的会送02回临渊的基地吗？”

乌怀雁愣愣，反问：“您的意思是，02掌控着付寒星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