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寇肖在床边又坐了半分钟，掀开被躺在了床上。他将薄被往上拉盖到脖颈的位置，闭上了。浴室里哗哗的声不住地充斥他的耳，他虽然觉得困倦疲惫，困意正盛，却本睡不着——上一世在警养成的习惯，使得他的睡眠很浅，就算只是一声音也很难眠。

他在床上静默地躺了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浴室里的声音才停下来，接着房间门声响动，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后的薄被掀开，松的床垫朝下陷了陷，随着“啪”的一声床灯被关上，整个房间陷一片黑暗。

季寇肖愣了一下：“要去吗？”

“没关系，”厉霍修：“她不会伤害他。”

季寇肖后倾坐在床上，目光微垂看着对方，而厉霍修那双形状漂亮的睛也一动不动地同他对视着，忽然他前倾，在季寇肖上碰了一下。

他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这时候脱了手，朝季寇肖瞧了一后，：“外面天气冷，把外穿上。”

厉霍修将车稳稳停在大院门，之后熄灭火。季寇肖从副驾驶上走下来，抬朝那栋建筑看去，脸上有一明显的疑惑。

季寇肖一雾地将外披上，跟着厉霍修后几步下了楼。

“嗯，”厉霍修应了一声：“现在可以见她吗？”

季寇肖这时候正坐在床边，听到响声抬起朝他看过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忽然有些不自然的尴尬。他刚要不着痕迹地将目光转开，厉霍修忽然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房间是据季寇肖的喜好来布置的，没有什么太过华丽的装饰，整显得十分简洁舒适。厉霍修不在房间里，季寇肖也没多想，直接从衣柜里找浴袍去了浴室。

厉霍修轻车熟路地直接走大楼，这时候一个一白衣的护士快步走上前来：“厉先生，您来了。”

还未等季寇肖有所反应，他已经直起了：“今天很累，早休息吧。”说着转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等他刚到副驾驶，厉霍修一脚油门就将车驶了去。季寇肖一言不发地在车上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问：“我们要去哪儿？”

“疗养院。”

这通电话一直聊了有二十分钟的时间，等他刚挂断电话，门声响动，厉霍修走了来。

在他向自己靠近的时候，季寇肖几乎是下意识地朝后退了退，厉霍修双手撑在他的侧，距离他堪堪几公分的距离停下来。

厉霍修简单地应了一声，见他只是有惊讶地站在原地，直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件外扔给他：“我在楼下等你。”

他在浴室里冲了个澡，温的打在上，让他的疲惫也消散不少。大概半个钟左右，他从浴室里走来，一边用巾着发上的滴，一边摸起床柜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