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了半个月，这晚值夜的她见李贤亲自找上门来，便想，李贤说到底也是主，多少给他留些面。所以，对他卯足劲想的对联，故作为难：“六皇这联太过妙，婢难以对上，输得心服服！”

李贤摇摇：“她早晚会知，伤心是迟早的，追了又有何用？”

“莫非又想考你。”

志，樱桃，，茴香。这是包治风寒的药。”

这一刻，她惊奇地看到，原本以为被打得支离破碎的未来，又一片片弹回到原位，重建后的未来带着越发骇人的面庞呼啸而过。

“不要！以前是碧云，现在是我，以后又会谁？即便你是皇，我们情再卑贱，也不到你为所为，所以……”

李贤的手背轻轻过她粉的脸颊，看着颤抖着的长长睫，：“再过几日，我就封王搬到外，这是最后一次来万卷阁了，有些话只能说来了。”

李贤无法再忍受冰冷的字从她中蹦，猛然倾，用并不温柔但却温地，地吻住了她。她脑中的反抗，都被心中散发的迷醉所包围，她把此刻的迎合，依旧归结为宿命。

这一个月里，逢她值夜李贤必到，她总会对不那联，李贤总会宽恕一个时辰，他们在那个时辰里总会聊很多事。

不等李贤说完，她起：“一块碑，一行字，一句成联一句虚。联我对来了，六皇可以走了。”

一个时辰后，她仍旧说对不上联，见此，李贤笑了笑：“虽没得到下联，可能同上官姑娘聊许多有见识，有想法的话题，也不枉此行！”

“今晚暂且告辞，欠我的下联，改日再来讨教。”

她这番示威，李贤不知是甘拜下风，还是觉得太丢脸，不敢再玩书里藏题的游戏。

“六皇不嫌弃，赐教了许多，才是婢的荣幸。”

她白了：“真够自私！你不在乎她，我在乎！”

她：“公公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

此时，她与李贤近得呼可闻，她想要否认，可嘴却像被锁住了般，一个字也吐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