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打了个哈欠,:“怎么?什么事了?”
话说了一半,他意识到不妥,努力克制情绪,陷沉默中。
他觉得,小安他们的惨死都是因为太平的任造成,如今,月大换血,太平不可能不知,可看她跟没事人似的,这冷血无情让人太心寒了。
想到这儿,他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他将象牙碗丢到一旁,眉低拢,怒:“你难不知,掌和香绿他们都……”
他拿起托盘里的珍珠,皱眉:“若不是才拙,这颗好像是渤海国贡的夜明珠,公主真要把它磨成粉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