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一脸怀疑:“真的?”
“我去西郊龙虎客栈串串门。”
我打赌有个无人能及的本事,知晓天下事,小到别人家里有几只碗,大到谁是掀起江湖血雨腥风的幕后指使,他都知,并且消息绝对可靠。
了捕衙,心事重重的梅仁跟着袁一走了几条街,长长叹气:“衙里的人本来就不待见我俩,现在这么一闹,我恐怕要收拾铺盖卷,回老家唱戏了啰!”
“果然是颗榆木脑袋,每锭银从造银坊运来,库前,钱庄都会把那些信息登记在册上,懂了吗?”
“听不懂。”
我打赌叹了气,下:“袁兄弟,我愿赌服输,你想要知什么?”
说罢,袁一拍了拍佩刀:“时候不早了,去巡街了,梅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