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酒店旁边买了早餐拎上去，敲门的时候徐北觉心脏又开始咚咚咚。

徐北坐起来脱掉衣服，拉开被钻去卷严实了，闭上睛说：“就这样吧。”

刘斌没说话，咕嘟咕嘟完一瓶酒，把空瓶扔垃圾桶，叹了气：“你跟我说实话，你真打算以后就这么着了？认准那一个？”

“你爸现在估计也不想看到你，”刘斌说，“这事儿得给人缓冲的时间，凑上去没准又得吵。”

“人生艰难啊。”徐北躺到枕上。

“睡不着。”徐北瞪着天板。

“我怎么觉得你兴奋的。”徐北斜瞅着他。

“他说分手就分手啊？”徐北哼了一声。

刘斌说完就去了，徐北站在外面没动，老妈也没动。

“刘斌来了，”老妈笑着说，“来来，别在外面站着了。”

已经这样了，后悔和愧疚都没有用。

“小北……”老妈走他面前，把门在后合上，只留了一条，“我也想了一晚上了，妈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换不了？”

整啊？”

“，”他瞪着徐北骂了一声，“得了，明儿我跟你去见你爸妈，你上你的班，我替你陪着。”

“唉，也是，”刘斌叹气，“以前我就特羡慕你，羡慕嫉妒恨。”

这话说得没错。

“大概吧，”徐北看他一，低笑了一下，“我也觉得神奇的，好像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想跟他在一起。”

老妈看了他一，没说话。

“，老替你尽孝还敢摆个扑克脸？”刘斌朝他比个中指去了。

徐北心情有些复杂，他突然不敢去面对老爸老妈了。

“啧啧，学贼了，贼，”刘斌歪看着他，“行了，睡吧。”

是老妈开得门，徐北没去，站在门外往里面瞄了一，没看到老爸的影，估计在卫生间。

“你说什么呢。”徐北皱眉看着他。

“我今儿专门陪您跟叔叔来了，”刘斌嘿嘿乐着，顿了顿说，“徐北就算了，他还上班呢，天天忙得我都逮不到人。”

“别他妈瞪了，”刘斌在一边儿指了指他，“你瞪牙刷牙刷能长啊？快的。”

“要能一直上大学就好了，人嘛要长大呢，”刘斌有些慨地说，愣了愣又撞了他一下，“我说你也太傻了，人都要跟你分手了，你还为人家了个柜。”

“应该不会，”徐北摇摇，“我家一般吵不起来。”

结果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后悔和愧疚，刘斌破天荒醒的比他还早，收拾完就一个劲儿他快。

都说人在晚上要少决定，简直是真理。

“把你们律师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拿来，”刘斌拍着他的，“该嘛嘛，瞎想也没用。”

“不知，”徐北闷声说，“我明天还得上班。”

“换不了，”徐北看

这话从徐北嘴里说来不容易，刘斌瞪着他半天没声。

“你这是对你家老那一顿打耿耿于怀？”徐北笑了一下。

“姨！”刘斌笑着喊，“好久没见又年轻了啊！”

他在这儿想一整晚，也想不老爸老妈心里的想法。

“必然不是，挨打我也没少挨，就……说不上来，”刘斌皱着眉，“有时候觉得他大上的，有时候又鄙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