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晚没睡到，凌晨三的时候徐北被惊醒，睁开看到南星握着电话坐在黑暗里，脸上的表情很无措。

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南星挂了电话就下床开始穿衣服，声音颤得厉害：“发

“雪？”徐北愣了愣，翻手机看了一，“还真是，不过一整天都没下啊。”

护士每天都会来观察情况，徐北走到床尾拿起记录单看了看，一切正常。

吃完两人一火锅味儿往回走，为了散味儿还特意绕了一圈，不过回家徐北脱了大衣闻了闻，没个用，还是一样销魂。

“不行，”南星皱起眉，“你不回去你上哪儿啊？让你爸妈怎么想。”

“今天限行，没开车，”徐北笑了笑，“你吃了没？”

“算了不了，”南星把衣服撑开挂上去，“反正火锅味儿的衣服不能挂在房里，影响睡眠。”

医院的气很足，怕只穿了一件病服，徐北凑到跟前问：“冷不冷？”

离胡同不远的地方开了家火锅店，徐北和南星去过一次，味还行，就是有儿贵，南星神不太好，徐北也懒得再去找别的地儿。

徐北皱眉想了半天，无奈地叹气：“我知了，这事儿再说吧。”

“没有，”南星拉住他的手，“一块儿吃吧，我想吃火锅。”

火锅店在二楼，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街边一排梧桐树都成了光秃秃的枝桠，能隐约看到对面一片已经拆了的居民楼，就在住的胡同隔。

“我陪你啊，”徐北抬起，“咱两一块儿过年。”

醒着，只是躺在床上着儿，笑一笑说个话都很难，徐北喊了她一声，把罩袋放在床下的一个盆里。床柜上已经放不下东西了，都摆着各仪，一直哔哔着数字。

“要么我过年不回去了吧。”徐北郁闷地说。

“我不要你，我今年还跟过，”南星瞥他一，语气缓了缓，“还是回去吧，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想你，你别让他们伤心。”

南星把两人的衣服抱去，打算挂在外面的晾衣绳上，挂到一半停下了：“今天好像说有雪。”

“怎么……这样，”南星的声音颤抖着，“不是检查了都正常吗？”

他一直张，怕传染给。

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声音很轻地说：“不冷。”

最近都是李格和南星陪夜，徐北只有逮着有假的时候过来换一天，他想了想：“行。”

“咱们这片儿到底什么时候拆？”徐北随问了句。

徐北愣了愣，猛地坐起来打开灯：“怎么了？”

徐北撑着下看了一会儿：“还是别拆吧，我肯定特怀念这地方。”

“跑过来的？”南星看看他，“一汗。”

“不知，”南星用开涮了涮碗碟，“都说了两年了，也没看见动静。”

徐北斜靠着门看他，笑了一声：“得，我媳妇儿说啥是啥。”

前两天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老妈听着还是老样，就是老爸依然不肯跟他说话。

转门的时候李格叫住他们：“要么你俩直接回去吧，今晚我陪着。”

一听这话徐北叹了气。

南星看他一，笑了笑没说话，过了会儿换了个话题：“你跟家里人说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