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可以劫持一个人类，杀了他，拿掉他的钱和证件，然后去找维。

“那远着呢！你去艾格旺斯小镇？那你只有去到莫茂迪之后坐飞机去了，也有长途士，只不过那个时间比较久，也比较危险。”

这思想，是白术这副残存的，是有记忆的，就像是刚刚失控的杀人一样。

白术靠在货上，有些疲惫的闭目养神，前面的男人也不是那么话多的人，一路开着车，没说什么。突然路程中一个颠簸，白术被颠的睁开了睛，前面的大汉着一狂的声音问：“呵呵你醒了，对了你去哪儿？我这车是去莫迪茂大都会送货的，看你一个人在路上走就问你要不要搭车，也没问你去哪，不好意思哈！”

白术和他磨了很久，最终老板答应了，也意外的让白术发现了一个人鱼的特殊之——对人类的魅惑，就像是眠。

“对啊，路上这么长的时间，谁知会不会发生什么...好多新闻都报过那条路上的士事故，反正这边坐士的不多，还是飞机安全一。”

后方放置货的地方走去。

这觉很奇妙，神、声调、

可哪一法律说了，捕杀人类也犯法？

这是个陌生的世界，这是个陌生的城市，甚至于他的也是陌生的，而且连个人类都不是。

莫迪茂大都会到的时候，霓虹灯已经照亮天空了。白术和司机谢之后下了车，抬看着前的楼大厦、灯红酒绿，突然有些迷茫了。

......

但他最后还是没有。

还不如自杀看看，搞不好能回家。

我究竟要什么？白术想，有意义吗这样。

我现在既然这么大，为什么还要选择这么懦弱的死去呢？

“...你是谁？”白术冷静下来，问到。而此时，脑海中的这思想也消失了，就想从来没有存在过。白术甩甩脑袋，“错觉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他先是找了一份侍应生的工作，老板看他长得好，有气质，本来很满意的了，然后一问没有任何证件，立刻又决定不收了。

“......”白术有些发楞的看着自己的手心，指微微弯曲，拇指轻轻的摸了摸指的指甲，那些血腥的记忆不但没有如愿的忘记反而越来越清晰了。他估计自己不会再需要提防陌生人，从此以后也可以放心大胆的接受别人的好意。因为如果对方心怀不轨，他的指甲可以轻易的将人撕碎......

白术伸手，指甲抵着自己的。只要戳去，梦可能就醒了......

这个想法不停的在他脑海中放大，他的睛渐渐的染上红。

托它的福，白术终于冷静了下来，理智回炉，决定面对现实。

“危险？”

落的手臂、的鲜血、被血染红的土壤和冒着血沫的浆...血腥而又残暴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白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

“因为...这犯法律......”

“......莫迪茂大都会？”白术愣了一下问，“离艾格旺斯小镇远吗？”

一整个世界，他来了这么久，遇到的都是一堆奇葩，每一天的三观都要被制刷新一遍，而认识的朋友就维一个，现在还找不到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