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夜，四周无人，琼枝又不知哪里去了；顾菀偏偏还不敢声喊人，只好压低声音地喊了几声琼枝。冷风袭来时，顾菀莫名觉得委屈，低声啜泣起来。

顾菀的啜泣声止了一瞬，但也不知为何，许是黑夜，许是这奇怪的熟悉。好似压在心的重压忽然有了释放的地方，她攥了那人的衣衫，继续啜泣，泪哗啦啦地，很快就浸了前人的那一小块衣衫。

接下来的日很是平静，顾菀几次去温泉池边转悠，也再没遇上那个人。沐休的日就要结束了，很快他们就要回去顾府了。

“姑娘……”这时，琼枝的声音由远及近，那人闻声站了起，似是看着她迟疑了一会。顾菀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是到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径直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