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盯着她的睛看。

未央奈见他不说话，鼓起勇气犹犹豫豫地伸手又小小地扯了扯他，“我真的没说谎。”

未央奈想了会儿，“好像那个时候，近藤哥哥和宗次郎一样大。”

“大哥哥，”

被他这么一瞅，未央奈吓了一，赶忙又缩回手。

未央奈疑惑地看他。

未央奈眨了一下睛，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下了，“会的，你们都会超厉害的。”

宗次郎着急地跑来找人，近藤跟在后脸上还带着担忧，但是当一大一小看到手牵手从拐角走过来的土方和未央

“什么时候的事？”土方好奇地问了一句，阿胜明明一都没记得的样。

“这么说，你也去过阿胜的梦里？”土方扬了扬眉。

未央奈，然后又微微下撇了角，有些沮丧，“近藤哥哥他也害怕我……”

土方沉默了一下，快十年啊，难怪。

“……好人？”土方语调里透着诧异。

“刀……灵？”

她又重复了这句话。

土方低看了一揪着自己袖的小手，那只手上，原本红褪去之后，已经渐渐泛起乌青，看来他刚才下手真的有狠了。

“……”

土方继续问，眸暗暗的，“你说你会跑别人梦里去，怎么又跑到外面来了？”

未央奈，“我只会去那些，很好很厉害的人的梦里的。一直都是这样。”

这个神，倒是还有几分武家女的味，他想。

“大哥哥是好人。”

“我听到宗次郎在哭，我害怕，我不想要宗次郎伤心，我想保护他，所以我就来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土方探究地盯着她的睛，以辨别她话里的真假，过了会儿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我们能看到你？”

抿了下嘴，又看看他，“就跟遇到大哥哥你的时候一样的。”

“嗯，”未央奈看土方脸上变化的神情，着急之下习惯地伸手揪住了他袖，也不顾害怕了，“我没有说谎，我不会说谎的。我、我也不知为什么，可是我经常会跑到别人梦里去的。”

未央奈老老实实地说，“我也不知一文字则宗是怎么回事。”

未央奈歪了下，“不是啊，我不是刀灵。”

“昨天晚上又是怎么回事？”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她的手，小姑娘下意识就把手缩到后，抬起脖看她，神倔。

土方沉默了一下，睛微眯，“所以，你是说你会跑到别人的梦里去？”

“小鬼，”土方抱起手臂，“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好人？”

农人之，在这个阶级分明的世，再厉害能多厉害？

这句话，土方已经听她重复了三遍，他忽然觉有些好笑。

土方微垂了视线，角却缓缓勾起，看着散漫，却有幽幽的邪气。

未央奈脸上透茫然，她眉微微皱着，努力在思考，半晌才想到了什么，睛一亮，“一定是因为，大哥哥你们都是好人，所以才看得到。”

“喂，”他微侧过脸，“你说，你只会去那些很厉害的人的梦里？你觉得我和阿胜，还有宗次郎，会成为很厉害的人？”

他停了停，“一文字则宗断了你就来了……你真的不是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