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扯了扯玄启的衣袖，他原想起恭送君王，奈何昨夜纵情太过，饶是玄启轻怜也挡不得周百骸酸楚，得玄启溺，他又何必逞？

却说小王爷如没苍蝇一般撞，走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又过了一座曲里拐弯的长桥，居然在桥见到不远有间房舍着灯火，小王爷登时起了好奇心，快步地跑过去，发现原来亮光是从左边厢房的窗中透来的，他悄悄地靠过去

若是曹太傅晓得苦心教导的学生正经东西没记住多少，脑袋瓜满了这些怪力神，不知会不会痛哭涕？

第17章

不过他也并不着慌，虽是半夜，但侯府内护卫重重，除非他自己想不开湖，也不了什么事。而且他笃定皇兄议事结束肯定要遣人来寻他，这么寻思着，小王爷便索放下顾虑，信步走起来，倒想看看这夜如墨的夜里能不能撞上个鬼怪仙女什么的。

再回说那一晚的小王爷李俨，他少年心，自幼得，连当年曾与他生母明争暗斗的如今太后都对他多有疼，于是养得他顽古怪不拘礼法，行事随心所。

小王爷不拙，即刻从发现龙，想着这皇兄的臣风尘仆仆由临安归来，不照常理面圣，更半夜搞得鬼鬼祟祟，怕是接下来又要讲什么国事政务，生怕皇兄兴致突发来考他治国之理，还是赶脚底抹油的好。

——因小王爷喜动不喜静，曹夙峰有时候为了能让他安坐书案旁，偶尔也会给他讲些民间传的演义传说，小王爷是听得津津有味。

不眠之夜易过，两人一夜中诉尽相思情衷，携手对看，都恨不得长双翼，早早飞这禁之地。

耳听着中值更之人报了卯时已尽，玄启默然起，亲了亲龙的脸颊，这才开：“你多睡会儿，我去上早朝。那个事，等我今日回来就有信儿，你再在金陵待一日，应是无妨。”

17、

龙仍是不答，主动环住玄启的腰，眉间半羞半喜，真是玄启此生见过最动人的风情。

自己终于属于他了——龙的角禁不住地下泪。

两人相视片刻，心意转，尤其是玄启，不禁责问诸天神佛，为何非将他上皇座？他若是个江湖之远的布衣侠士，与龙从飘，任意东西，却是多好啊！

本来偷听到皇兄与太傅的一番安排，小王爷满以为跟着皇兄能见到什么奇人异事，哪想到御驾就停在了襄候府，不过换了几个迎接圣驾的臣，他顿时扫了兴致。

两人心有灵犀，玄启即刻察觉到龙的情动，他既觉怜到无以复加，又不禁要打趣，舐去龙的泪，他啄着龙的喃喃：“从今往后，是该叫你卿呢还是妃呢？”

这襄候府是玄启登基之后为迎接长，特命人在金陵城内买下的大宅，再兴土木扩建修整的。小王爷这也只是第二次来，这侯府虽比不上皇，但规模自然不同于寻常百姓的草堂，过了两座桥，又绕了几个弯，小王爷隆重地发现：他迷路了。

便微微一笑，轻声应了个“嗯”。

痛，却满心喜。

赤在玄启下，几乎寸寸肌肤都饱尝玄启的抚，不是舐，还是仅仅指腹的过，他浑难以克制地轻颤，当玄启分开他的双时，他差就因为心澎湃得太过厉害而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