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你最近这么不安的原因啊。可是我不是说了吗？最近有重要的事情要，而你在那边的行动也很重要……”

不是？他到困惑。脑似乎停止了运，他却必须努力用着不肯动作的脑去思考。他想见东，于是抓了一个借，违背了不要见面的指示私自跑来，对东说谎，所以东生气了……这是最合理的逻辑。他想起东所说的话。不能说“想要”，他的心又沉了一。真奇怪，本来以为已经沉到底了。坏到不能再坏的情况，却总发现更坏的还在后面。

“现在，再来一遍，你是属于谁的？”

“为了见你。只是想见你……需要见你。是我的错。因为今天是……”

“什么？”

“是坦率。信任。有任何事情都要直接跟我说。不要揣我的意思，只要把自己完全给我，听我的决定就可以。天啊，还要我教你多少次。”

“是，我是您的……”筱低下，想掩饰突然袭来的大悲伤，却被男人抓住了下，迫对上视线。

，想要听见他的声音，想觉他的手在他肌肤上过，想要接受他，想要他在他的上留下刻痕——然而他是不能“想要”的，连隶的资格都还没有备的、最低下的存在。他甚至还不能名正言顺地喊他“主人”，而只能称呼他先生。

“语气肯定些，你是属于谁的？”

“主……主……主人？”

“筱？”

“筱，你是我的。”

“筱，你听好。你是我的隶。这是你在世界上唯一要想的事情。只要想着如何取悦我就好。除此以外的一切烦恼，都可以和我说。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你了什么错事，我可能会觉得重新教你的必要，甚至惩罚你，但是，你永远是我的。这不会变。”

“……不要撒谎。”

“为什么要求见我？”

“我的主人？”

“现在告诉我，这次教训是什么？”

“可是现在……”一直在抑制的泪落了下来，筱哭倒在东的怀里。东愕然，过了一会，反应过来，将筱搂在怀里。

“那就是，不要总以自己优先，不要总想着我想得到什么……”

“可是……”

“你的生日。”男人的声音冷淡而平静，筱的动作却猛然停止。他知的。原来他是知的。支撑他的力气似乎突然消失，他一下沉了下去。里还带着大的男形，也还无法得到解放，却似乎忘了那些似的，只想着——“他知？他知！他知？！”

男人抬起了筱的，对上他的视线。

“……”

筱的啜泣渐渐停止。男人叹了气，将手绕到前方，摸到了筱已经逐渐变的柔的分。仅仅是轻微的抚，那里就立即恢复到最饱满的状况，筱的猛然惊动，脸刷地红了起来。

“很接近了。但不是。”

远远地，他似乎听见男人叹了气。白的大巾将卷着抱起，他迷糊地觉自己被抱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疼。痛。从里到外，的每一。他却觉得觉非常遥远。

“你还是没有说到本质。”男人不耐烦地打断，看到筱泫然若泣的表情，将语气和缓了下来。

前方的攻击之外，又加

那声音还在执着地问着，而他终于在快与痛苦，拯救与沦落的边缘失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