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睁开，“你对我最坏了。”

商丰城：“……”

江凯闭上，蜷缩在商丰城的怀里，“我真想不到，最后陪在我边的人是你。”

“抱我去窗，我不想坐病床上。”

商丰城握住江凯的手，摸到他以前戒指的位置，他沉默。

“然——现在好么？”

“闭嘴。”

“我知。”

江凯又说，“你既然一开始对我那么坏，为什么又要反悔？现在对我好？你很矛盾啊，商丰城。”

商丰城放开江凯去拿垃圾桶，江凯吐了半天，什么也没吐来。泪汪汪的看着商丰城，说，“现在比坐牢还难受。”

江凯骨里有江海的血，他是个虚伪的人。他会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人，但真确定自己要死，这利用就毫无意义。

江凯笑了起来，眯着，“我不你。”

商丰城：“……”

“江凯！”

商丰城说，“不说假话了？”

商丰城蹙眉一气，“如果你现在没生病，我会你一顿。”

“我想吐。”

“你——跟她——”商丰城摸着江凯纤细的脖颈，“江凯，你还是别说话了，你会把我气死。”

“想信就信。”商丰城说，“听说这个大师很灵，不要拆，不要好奇。”

人之将死……真他妈说实话啊！

“嗯。”

“那就什么都别想。”

商丰城暂时妥协，抱起江凯到落地窗前的小沙发里，江凯靠着商丰城，睛看着窗外，“如果我死了，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我骗了她，我只是为了让你们决裂，才喜她的假象。”

低醇哑然的嗓音从他的腔震动，到了江凯的耳畔。

“嗯，人都是矛盾的。”

“你侄女多可，谁跟你似的。”

“没必要到这一步。”

“吃完饭我抱你过去。”

“商叔叔啊，我一开始的目标是你侄女，你知的……”

江凯不想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最近手机被收走了，他很寂寞。边又没有其他人，只能跟商丰城聊。

“我的那些女朋友啊。”江凯笑的跟一只猫似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江凯说，“我现在真受到临死的滋味。”

江凯靠在商丰城怀里，抬起看他，目光里笑没说话。笑的意味长，笑的情脉脉，商丰城又心了。

“你的矛盾让我很难。”

草！

“你不是不信？怎么还求这个？”

江凯瘦的有些脱相了，惨白的脸贴在他的手心，商丰城弯腰碰了下江凯的额，说，“怕。”

“你还想让谁陪？”

“你的嘴怎么这么欠？”

“我也很压抑，缺，孤独。”商丰城咬牙切齿。

第107章

“她很压抑，缺，孤独。”

“我不想吃，吃完会吐很难受。”

江凯哼了一声，靠在商丰城的手心，“你是不是很怕我死？”

“闭嘴吧。”商丰城现在一句重话都不敢说，江凯太脆弱了。他躺在病床上，只剩下一把骨，“我能救活你。”

商丰城拿走垃圾桶，接给江凯漱。

江凯笑声，“不，你不一样，你是孤独的人。”

猫这生是很难对人产生情，它在上，蔑视着愚蠢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