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说换就是换吧！”崔斯坦一边抱怨，一边往旁边扭，直到躲开扎克的爪。“你就会教训我。”

记得了。

“完全正确。我半年里听见的批评都没有这半个小时多。”

崔斯坦扭了扭。他早就习惯被人了，那怪异的，好像被侵犯的觉他也是很久没有觉到了。但是不知为什么……这次的和之前不同。扎克的碰是不带情的，他动作熟练，手掌在崔斯坦的肤上快速过。崔斯坦盯着那双手，看着它们着，抚着自己手臂上的肌。

“没什么，”扎克的嗓音有些低哑，他在崔斯坦的前方坐下，手掌贴着他的锁骨向下推，直到掌心盖住，再开始压。

“但是太的床垫会一直戳我的压痛②。”崔斯坦说。

扎克还在说什么——或者说还在长篇大论——但崔斯坦早就没在听了。扎克的手还在他的上面放呢。

“翻躺平。”扎克说。

“这说明你周围全是一帮喜拍的人。”扎

崔斯坦的好奇心却被钩了来。“你在看什么？”

崔斯坦飞快地睁开。“什么？为什么？”

“你说错了，”扎克说：“床垫的作用是支撑你的，让它保持一个中的姿势，躺在上面的时候，你的脊椎应该形成一完的弧，你的，肩膀和应该保持在一条直线上。一定的阻力对你的骨骼是有好的，可是你的床垫太，起不到这个作用。”

终于，扎克停下了那双在他不停搓的手。他走到床尾，开始崔斯坦的。“这么的床垫对你的脊椎不好。”

“你的床垫实在太了。”

“你需要一张新床。”扎克说。

崔斯坦哼哼唧唧地翻过来，哈达威开始他的前面。

“我的床垫一病也没有。”

就在他们目光汇的那一科，扎克转开了脸，继续。

他到了来自另一个人的视线。他抬起，发现扎克正盯着他。

崔斯坦磨了磨牙。这人也太不可理喻了。“没人问你的意见。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特别喜我的床垫。”

注②：压痛是上度的，当4公斤以上的压力施加于该时会引起疼痛。

“你说的没错，如果床垫过的确会。如果床垫太，比如你现在用的这个，因为压痛得不到适度地支撑，所以你的全都会向后仰。”扎克推着崔斯坦侧躺过来。“你看，”他说着，把一只手放到崔斯坦的后颈，接着缓慢地沿他的颈椎下至后腰，然后停在的上方。“你的颈椎之所以会弯成这样，是因为这个床垫被你的压得一直往下陷。时间久了，这弯曲会造成很多问题。它可以恶化……”

崔斯坦看着扎克的手过他的，盖住了，掌心一次又一次地过那里。崔斯坦咬着腮，下腹有些蠢蠢动。。他很久没在的时候起了。他知这是正常反应，很多理疗师都不会介意的。可给他的是这个混，这就很丢人了。崔斯坦闭上睛，开始尽可能地幻想一些特别恶心的东西。

“就会？”扎克的灰睛里闪过一丝趣意。“我们才认识了半个小时。”

“……现在，你明白你为什么得换个新床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