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么，张扬有告诉你那个女孩是谁吗？”沈锋想到了之前快递老板娘说过的，那个网络卖家的女孩，说不定就是张扬喜的人。

“傻瓜，你在担心什么，担心那个女人会对你的存在有什么意见吗？不存在的，她没有那个资格。在她放弃我的时候，她就失去了对我行指摘的资格。”沈锋捞起乔羽的肩膀，推着他向前走。

“我终于知小关为什么总喜来一杯了，大概是为了为了不让自己有余裕想七想八。”沈锋回忆起以前小关坐旁边，手上拿着不知从哪摸来的瓶装酒，就着瓶往嘴里的情景。

“我也去的话，会不会不合适？”乔羽雪白的面孔上挣扎的神情，他在犹豫和担忧。

“别想太多了，去问问就走。”乔羽下车，轻轻关上车门。

“我们先去完成他第二个愿望吧。”

回到车上，他莫名地叹了一气。

乔羽仍然带着担忧的表情看着沈锋，他心中惴惴不安，他希望沈锋能够快乐地生活，不要被那些无谓的事情所困扰。这些事情赶结束就好了，他在心中默默地想。

她只是一个凭空现自称是他母亲的纸片人而已。

“没有人接。”沈锋无奈地下了挂断的键。

沈锋拿过便签纸，拨通了这个号码。

“我只是担心，她会说伤害你的话。”回首轻抚沈锋带着胡渣的面颊，乔羽说了自己所担心的事情。

“如果他不说，本没人知他是怎么死的。而且穿着女装，就够让他家人震惊的了。”

之前吃饭那次他向那个女人的妹妹要到的。

“嗯，这是她的联系方式。”乔羽从办公桌便签纸，写下一串数字。

如果实在要问沈锋的话，是不是对这个女人还抱有什么幻想，想要得到母亲的关怀，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那个女人只是一个突然冒来的陌生人，他们没有彼此分享过快乐还有忧伤，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因为过于短暂而分毫未存在于他的记忆里。

或许小时候会对此抱有期待，但几十年过去了，再像小时候那样天真已经不可能了。

“怎么了？”乔羽握住他的手，沈锋的手不知何时，手心起了一层薄汗。

就像是死神来了，或者一千死法里面的那怎么也躲不过的劫难。

“……”沈锋的面前仿佛自动上映电影一般现了张扬临死前的画面。

沈锋再次打开手机的拨号页面，拨通了那个自认是他母亲的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

这位太太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当沈锋表面想要拜访她的时候，她上就欣喜地迅速答应了。

“如果不在意的话，那就不会被伤害，那个女人并不是值得让我去在意的人。”

“走吧，乔羽，我们一起去。”

自杀。”

他已经脱离了需要从母亲那里汲取温的年纪。

他和乔羽对视片刻。

女人的家很好找，在本市靠近风景区的别墅区内。三层独栋的别墅，现在已经很少有这房型了。至少在附近是没有的。

沈锋停下车，和门的保安打招呼。

“关好没

然而许久过后一直没有人接听，直至变成机械的女声在另一边说着“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大概她以为沈锋是为了和她叙叙那并不存在的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