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脸颊上有绯红，不知是让风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看我啥，没见过帅哥？"

"你真行啊。"一旁的帖无奈的笑。

那是他们俩认识的三个月，转就过了元旦，比起十二月来，天气更冷了一些，元旦七天假一过，师范大学便开始了各科的考试，这段时间他的烤白薯卖得很不错，还有帖的糖葫芦，还有原先在路对面，现在也搬过来跟他们俩凑闹的卖煎饼的豆桑。

对帖下手，想想都有罪恶，好像在摧残民族幼苗，肯这么琢磨着，懊恼升了级。

"哎，你俩打架可躲我远儿，别影响我生意啊。"一旁的豆桑开了。

"是吗？"很无辜的气，和神一样无辜。

实在是无辜的要命。

平时玩儿的飞沙走石的文科女们终于在期末考试来临之际开始用功，懒得去堂排队，便就近买了烤白薯或者煎饼充饥，附带自然少不了照顾一下帖的糖葫芦生意，如此这般一天下来，还不到天黑他们就可以收摊了。

"哎，豆，不忙的时候给我摊一个，饿了。"

结束了一幢买卖，肯把零钱到了大衣袋里。

那段日，肯开始每天先去帖家找他，骑车半个小时路程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虽然不喜早起，可他还是持下来了，于是每天两个人一起摊，那好像开了夫妻店一样的觉，肯很喜。

"可不没见过嘛。"肯揣了大衣的袖，眯起睛，"最近这帅哥好像光吃煎饼不吃白薯了啊。"

"你们要考试了吧？哟，真辛苦，嗯嗯，可不是嘛，您是中文的？哦，历史啊，真不错，得嘞，三块六钱，您拿好，考试顺利啊。"

有可笑，也在某程度上激起了肯的某冲动，他想扑过去把那小给抓回来，然后就随他怎么了，就好像小学课本里学过的那个狼和小羊的故事，弱嘛。可是，他最终还是没好意思下手，因为那小那双睛。

"你有病啊，上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帖没让他说完，或者说帖本就没打算听，一转脸，他冲着旁边的豆桑开了。

"行，等我忙完手这个就给你摊。"豆桑答应了一声。

"那要不你以为呢？"

"我们俩可没打架，我们闹着玩儿呢，是吧，帖。"肯一把搂住帖窄窄的肩膀，"走，帅哥，跟我上厕所去。"

"这有什么可恶心的？"肯哼了一声，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哎，帖，今儿个早上我跟你说的那话。。。。。。"

他看了帖一，然后是第二，第三，直到他终于开始盯着他看的时候对方才肯把脸转过来。

"还和气生财呐？我都恶心了。"帖瞪他。

"那是，和气生财。"肯来劲。

肯觉得自己要发飚了。

"我有什么好以为的。"仍旧是满不在乎。

洗涤灵加掉了糖渍，却留下了难看的痕，肯说算了算了，就这么着吧，反正一会儿就了，你糖葫芦蘸好了没有？蘸好了咱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