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烦。

壬噘嘴。

但天上别说降下功德了，连一个雨都没打下来。

着龙角的小蛇甩着尾坐在礁石上，向同样甩着尾的小鲛人提议：“要不然你学我，发个大宏愿试试？”

什么？还有这作？

“诶，有了，快来快来！”

大家都是有家室的男妖，如果能和这条人鱼一番探讨的话，想必会在“如何讨好亲亲”这个议题上有所益？

大人们讨论事情的时候，壬也没闲着，他在和竹叶青学（玩）习（耍）。

天空毫无动静。

更别说教人了。

“改善海洋生态环境！”

顾临渊本来站在云修后，心不在焉地欣赏灵的背影，此刻却忍不住凑近，脸贴在玻璃缸旁边，探究地看着鱼缸中蠢兮兮的金鱼。

“？？？”

壬大惑不解：“你们凡人不是每次过年都要祝大家年年有鱼的吗？”

宋煜捡了一桶石在旁边无聊地打漂，闻言扭过，嘴：“别说鱼，我不吃鱼，鱼刺忒卡。”

难新年联晚会上说的都是假的？人类真是太虚伪了！

“清除海中白垃圾！”

……他不知，自己托付错蛇了。

然后，他抬，望着天空，郑重：“让全华夏人民都有鱼吃！”

不想学习。

“哗啦！”一声，新晋蛟龙佘大师正在埋苦想其他化形方法，突然觉到下的动静，猛地一尾，冲壬叫：“上钩啦！”

周清委托佘大师教导自己儿如何化形。

不等他叫第二声，壬一拍尾，如同绷直的箭一样向礁石，在四溅的中用力一扑，摁住了被佘卫龙用

他一改先前的想法，对于金鱼的事情从漠不关心，突然变成了略有期待，并且不吝于在必要时刻伸援手。

周清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小兄弟。”宋煜叹了气，真诚：“听说你爸让你回去以后班读个初中？别客气，请家教的事儿就包在哥上了！”

金鱼懵懂地甩着尾，在鱼缸里快地游动着，突然抬起冲周清吐了个泡泡。

……

然是个拐骗妖的惯犯，但他手阔绰（或者说压没有金钱观念），周清在幕后替唱的这些年，白龙神赚的钱都在他手里。因此一回到华夏国，他便把存在不记名黑卡里的钱取来，全换成华夏币，给涅普顿买了个漂亮的生态鱼缸。

他决定开始讨厌宋煜。

经历了这一段小曲后，小鲛人又接连试了好几发宏愿姿势，次次都全心全意，特别认真，睛真诚到闪闪发光。

心形的两片桃接到空气，炸裂开来。

……

于是，他只好垂丧气地海里游了两圈，排解沮丧的情绪。

“……”

佘大师自己就是莫名其妙化的形，人形一直不完，直到在这次天劫中意外变成蛟龙，上的蛇鳞病才彻底痊愈。

“让岛国人不再捕鲸！”

四散的细碎调地溅在周清的脸上，像是一个冰凉的吻。

·

壬蹙着眉，认真想了想。

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这些年吐泡泡已经吐了平，气泡在中缓慢地上浮，突然中间一凹，变成了一个心形。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