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啦！”

他也就这么一问，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从车里探半个脑袋来，一瞧，顾清让竟然静静地看着前方发愣。

“成何统！”陈将军斥了一句，“一上来就这样，没礼貌！”

俞靖德忽然觉到司令话里有话，里外都透着一让他极为不舒服的怪异，正想着，一只手忽然揽住他的脖，与此同时伴随着开朗的笑声，“靖德你也来啦，刚才我找你好久了，都跑哪个角落躲着去了？”

让他不由得向他靠近了一步，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衣摆，低着一声不吭。

俞靖德浑一僵，错愕地看着顾清让：“司令？！”

“是吗？那靖德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还请将军多担待些了。”

陈业恩觉气氛有些微妙，连忙把俞靖德的手拽过来笑嘻嘻地说：“好啊好啊，司令的好意我收下了，靖德你再躲我那就是不给我面，也不给司令面了。”

顾清让面无表情地，“嗯。”

楚华推着顾清让往外走，“现在回家？”

“陈业恩！”俞靖德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了几下手没来，顾清让却在说完那番话之后就让楚华转着椅离开了，俞靖德慌忙地向前跟了几步，结果被边这个自称好朋友好兄弟的人死死拽住，他连当着这么多军官的面打死陈业恩的心都有了。

“陈公也是，我们家靖德受你的照顾了。”顾清让，而后回过看了看俞靖德，把他的手提起来，再以陈业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他的手也拿了起来，最后将这两人的手合在一起，用略有责怪的语气对俞靖德说：“靖德你这是在什么，陈公那样对你是于对你的喜，行了，现在好好握着人家的手，别在意我。”

陈业恩笑眯眯地拍了拍俞靖德的肩，“有什么关系，我和靖德是好朋友，靖德不会介意的，对吧？”

俞靖德不悦地避开他，眉下意识地就蹙了起来：“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

顾清让没理他，直到楚华过来把他推上车，

“哎哟。”楚华乐得不行，“你现在都什么脸啊？本来就大不如前了，现在还这副脸，你丑给谁看啊？”

顾清让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张，而后笑着对陈将军说：“靖德这人就是老实，不会说什么话，将军别见怪。”

这会儿他哪里还记得什么，他喜陈业恩的事。

“啧，真不给面。”陈业恩埋怨了一句，手上的力却半没放开，低一看，看见顾清让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忽然就觉得有不好意思，挠了挠发老老实实松开了手，“顾司令好久不见了。”

将军乐呵呵地摆摆手：“不会不会，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好，你看他，这么多年对你忠心耿耿，我那儿要是有一个像靖德这么好的副官我不知该多欣。”

陈业恩心里其实对顾司令的笑脸有些发怵。

顾清让反手捶了他一拳，又气又笑地瞟了他一，“你这张臭嘴，再说一句试试。”

“我的错我的错。”楚华找到顾家的车，一边过去开车门一边问他：“你今晚是怎么回事？你家副官那张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