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个人坐在房间里打游戏。

“……”

“是你看见一个人就想要和他在一起，生活一辈，不是依赖，不是习惯，不是因为我对你好你才想要和我在一起……”

林瑞安小声得靠在林清晏的肩上说。

“我很自私的……我试过了……我选择了其他的可能……不到……”

“哥哥可以陪着你……直到你有一天遇到了，你真正‘’的那个人，然后你就会发现，很多事情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走了三年，才发现我的弟弟，原来有那么多我不知的事，我这个哥哥，的也真是失败……我好像，一直把你当成小孩，你看，哪有别人家的兄弟那么大了还会这样？”

林清晏的手顺着衣服摸到了男生的脊椎骨，然后又在温的肤上游弋。

笑的脸都红了。

林清晏笑。

“过来。”

“……呵呵……不要”

“还敢不敢了？”

“哥哥，如果你要推开我——”

坐在地上，朝他伸手。

林清晏放下游戏机。

“我没有不相信……你不要说话。”

“哥哥……”

“你很怕我——”黑暗的，尖锐的。

“逗你玩呢……”

林瑞安从不知林清晏打游戏这么厉害。连连过关，害的他的小人被对方揍得死去活来。

把林瑞安圈在怀里。

林瑞安小声地说，原本平静的脸开始现裂隙。

“瑞瑞……你还小，你喜哥哥，或许只是因为习惯，而不是……”

林清晏安抚似地摸着林瑞安的背。

林清晏掐了把男生腰间的。

“敢威胁哥哥了，恩？”

林瑞安果然走了过去，才走到那人面前，一把被扯到了怀里，又压在地毯上。

林清晏稍微敛了下。

林清晏望着他，两个人呼近在咫尺。

“哥你骗人！”还说第一次玩，有这样的新手嘛。

某人笑眯眯地继续看着屏幕，间空才瞥了他一。

林清晏看着他，气氛微凝。

林瑞安忽然有慌，他抱住林清晏。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清晏注视着他。

“你知不知什么……才算是……？”

林清晏把林瑞安抱起来。两个人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

——为什么要对我比任何人都好

地摸上脸。没有啊。左摸摸又摸摸。

“好了。”

“不敢……不……了”

“生气了？”

“……？”

“恩？”

林瑞安不兴地扔掉游戏机。

“我不怕死，”

“瑞瑞……”

“不准玩。”

——为什么要对我好

林瑞安止住了笑容。细微的，睫的颤动也可以倒映在对方的里。所以那么明显的心情变化，不可能察觉不来。就像是被扔底故意忽视的真相，总会浮起来。

“但是我怕……你不要我。”

“……”

——五岁的时候你就不应该我

“很怕我再犯病吧……”

林瑞安跑到电视前面，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