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苍问完问题，却还是一副言又止的表情，楚凝皱了皱眉，耐心地问：“许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许苍，楚凝呢？”

楚凝在后边喊：“的事还没说完呢？”

许苍沉默了，想了一会儿问：“沈少，你为什么非得要晋安的助手，还有，你为什么非得要拍呢？”

楚凝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么个场景很熟悉，好像曾经经历过无数次似的——可不就是经历过无数次，只不过那时候的主角是罗隐和晋安罢了。

“打扰了，再会。”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的喜也不过如此’，难我说要告诉罗隐不对吗——罗隐他，如果知晋安死了的消息，应该会很伤心的吧，毕竟他们那么相。”

许苍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直视楚凝，问：“晋安的事，你有通知罗隐吗？”

这么说就是没通知了。“他好歹是晋安的恋人，我想，他是有这个权利知的，更遑论，晋安就是在去找他的路上的车祸。”

“走了，不是你说……”

许苍了嘴角，沈少你老人家在我们面前风也就算了，好歹是自家人，在别人面前起码克制一下，不然人家会误会我们家风气不正的。

“无妨。”

许苍觉得他需要提醒沈笑一下，歪曲事实很不好，“沈少，你刚刚说回再跟楚先生电话联系，而且楚先生后来也说了，会在今晚打电话给你。”

这个问题一，楚凝中的温度骤降，像是结了一层冰，冷到极致，还有他的声音也是，“我为什么要通知他？”

许苍说得极为小心，注意着楚凝表情的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楚凝脸变得越来越冷的慢过程。

“好。”

“我以为你应该会懂我的心情，”楚凝开了，看着许苍的神不再友善，“原来，你的喜，也不过如此。”

说着，楚凝站起来，而后面的韩说也走过来。

许苍话没说完，沈笑就开始原地转圈圈，急得团团转，并且开始语无次了，“走了？怎么就走了呢？我们明明还没谈完啊，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啊。”

许苍抖了抖，楚凝离开时的神让他好似置在冰窖之中，太可怕了。

楚凝一愣——是了，这个许苍也喜晋安，会有这么一问实属正常，“这要看他能把拍到什么地步，要是达不到我的要求，就算把搁置，我也不会把它去。”

沈笑也不回，就朝后边摆了摆手，“回电话上说——老现在已经对生活失去了希望，请允许我先去死一死。”

“咦，楚凝呢？”

要叶谭暄助手那是因为他用着顺手，要拍是因为……的，这戏本来就是给老量定制的，不让老拍还

“既然沈，嗯，沈导现在不想谈，那我也不勉，请你转告沈导，今晚会给他电话。”

楚凝纳闷，“他这是怎么了？”

“那个，楚先生，关于，你真的打算给沈少拍？”

还是那句话，这是晋安的，别的人，不可以染指。

楚凝，转就要离去，而许苍犹豫了许久，终于决定问来。

“沈少？”

沈笑抓着发，近乎抓狂，“可我还没跟他说叶谭暄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