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常钦亢奋的心情一秒跌冰窖。

“嗯，晚上吃完饭，我得早回家收拾东西。”

“郗律师，不要客气，多吃菜。”蒋立达官腔很重地招呼他，跟着又看向常钦，叮嘱，“常钦，替我多照顾郗律师。”

郗苓的嗓音本就低沉沙哑，再加上选的歌曲旋律哀伤，每一个抑扬顿挫，都拨动着常钦五味杂陈的心弦，从心底涌一阵阵说不清不明的低落，想及他晚上就要搬走，离别，竟然在他始料未及时，就悄然而至。

“诶。”另一边的肖钰拿手肘戳了他一下，倾附在他耳边悄声说，“差不多行了啊，过了我会跟肖打小报告。”

常钦张地瞥了郗苓一，见对方无动于衷，正专心埋啃翅，便放下心来，不以为然地说：“打打呗，你们家肖连男人的醋都吃，心可真大。”

“这么快？”常钦诧异。

此话一，整个包厢的人哄堂大笑，常钦这才莽莽撞撞地发现自己竟然给自己挖了个坑，他透白的脸一秒涨得通红，将话筒往莫如菲手里一：“那就你和郗律师唱。”

音乐声响起，郗苓从容地对着话筒哼第一句，声音刚一，常钦便呆住了，回想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听郗苓唱歌，上次拉他去ktv，自己却因为肖的离去而郁郁寡，郗苓好像也兴致缺缺，闷声坐在一旁，没过一曲。

吃完饭，蒋总结账先离开了，剩下的一群人照例找了家ktv嘶吼，常钦这次没有喝多，神智都算清醒，但他装晃晃悠悠找不着北的样，挪到唱机前了首情侣对唱情歌，死赖脸地拉着郗苓要跟他一起唱。

“常总监你喝多了。”肖钰的助理莫如菲笑着拉了站不稳的常钦一把，将他摁沙发里，“这首歌是男女对唱，郗律师的声，只能唱男声，常总监是想挑战女声么？”

郗苓向来脸薄，经不起这样大广众下特殊照顾，原本粉的脸颊一秒变成红，他拘谨地笑了笑，趁瞪了常钦一，示意他适可而止。

厚颜无耻的常钦假装没看见，又贴心地给他夹了块翅。

“咦，常总监不打算挑战女声了么？”看闹不嫌事儿大的肖钰故意添油加醋，引得屋内又一阵哄笑，常钦作势扑过去掐他，借夸张的幅度掩饰自己的尴尬。

“陪白玉兰找房，刚刚签完租房合同。”

电话那的郗苓似乎压没听他过山车般的起伏情绪，继续说：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

常钦乐得答应下来，理所当然地夹了只大虾，放郗苓面前的碟里：“郗律师，尝尝这里的油爆大虾，味很不错的。”

唱歌的人本就属于全场的焦，郗苓又帅得离谱，歌声也惊人地好听，自然惹得现场所有女同事一阵阵尖叫，于是常钦就在这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肆无忌惮地盯着郗苓的侧脸看，与那日夕

肖钰被他得哑无言，只好坐回原位。

这次聚会，来得人比上次多了几倍，连日理万机的蒋立达都亲自降临，恭喜常钦顺利通过第一关，俯仰之间，他再次成了众人瞩目的焦。坐在他旁的郗苓也是满面红光，他以“晨曦”建筑公司代理律师的份参与了几次内研讨会，又被拉着一起吃了几顿饭，大家都不再把他当外人，年轻人熟得快，上就能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