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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安欣,你这徒弟不行啊,没你会问。”
安欣看了一眼高启强,他虽然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但依旧嚣张。
安欣走到陆寒边上,拍了拍陆寒的肩,开口到:“昨晚你的保镖都去哪了?”
“保镖?我也想知道啊,这不是到现在都没回来吗?”高启强自嘲地笑笑,估计那群保镖现在还没醒呢。
“那我这么问吧,昨天你在被绑前,见了谁?”
“诶对了,安欣,我最近看了一本书,书里有个故事很有意思,我说给你听听啊。书里说,有一只蚂蚁啊,非要去摇动大树,你说这蚂蚁有没有意思?你说他是不知道这大树有多大,还是他脑子有病啊?”高启强不答话,转而讲起了故事,讲着讲着笑了出来。
“…”安欣沉默地看着高启强,过了半晌道,“有没有可能这棵树本就外强中干早就摇摇欲坠,差的也就只是这蚂蚁的一丝推力。”
高启强不说话,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在惋惜。
“行,我知道了。”安欣看着高启强,这一次他没有和他对视,他心下了然,也不失望,毕竟这六年,哪次不是这样。
“下一个问题。钟阿四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已经昏迷了。”高启强淡淡道。
“他自杀的。我过去时堵住了出口,刚好你们到了,他知道跑不掉了,就自杀了。”我接话到。
“就这样?”
“就这样。”
“最后一个问题,”安欣看着高启强,犹豫片刻问道,“钟阿四…他对你做了什么?”
“安警官,你不都看见了吗?”高启强指了指自己,“你来之前没看过医院开的单子吗?”
“看了。”安欣来之前就要过了,都是些打击伤,基本都分布在后背,数量虽多,但大多都是皮外伤。
“那不就好了,你还有问题吗?”高启强挑眉道。
“没了。”
“那你还留在这儿干嘛?去查案子啊。”高启强笑了,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畏。
安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起黑色皮包转身在陆寒背上拍了一下,“走。”
陆寒连忙跟了上去,走进电梯就忍不住问到:“师傅,我们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安欣反问到。
“这不是一个嫌疑人都没问到吗?他不说他老婆肯定知道啊,要是不知道的话怎么可能在我们之前找到他。钟阿四一个人怎么可能绑得了高启强?这背后肯定有人在帮他啊。”陆寒一张嘴就开始巴拉巴拉地讲起来。
“他已经告诉我了。”安欣头也没抬地说到。
“啊?”陆寒有些懵了,什么时候说的,他怎么不知道。
“是赵立冬。”
“赵立冬?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陆寒有些疑惑,一抬头却发现安欣已经出门上车了,连忙追了上去,“师傅,等等我啊。”
那师徒二人刚走出去没多久,高启强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打开看了一眼,说到:“阿盛快到了。你累了吧,回去休息吧。
“没事,我不累。”我抓着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揉捏过去,听见他的话闷闷地说。
“别骗我了,你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吗?”他反手抓着我的手,大拇指在我的手背摩挲,苦笑着说。
“没关系,都可以放几天。”我心里突然有些犯疼,逃避的念头如附骨之蛆从心尖滋生。
“…去吧。”高启强见女人有些动摇,主动挣开了她的手,轻轻地说到。
“……”
“去吧。”沉默许久,他看着女人的侧脸,又一次说到。这两个字如羽毛,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走。
“…等我回来。”我抿了抿嘴,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到。
“好啊。我等你。”他淡淡地笑了,末了又道,“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我新练的歌吗?下次等你回来,我唱给你听。”
“嗯。”这次我没再拒绝,扯起嘴角,笑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