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祤微有些怔愣，又向下了，嘴都没里，就留个鼻孔气。

这时陈叔跟来，不不慢地：“教主直接把他放去就好了，不必非要褪下衣衫。”

阙祤没说话。

“教主倒是心细。”陈叔又抓了两把不知是什么的药材丢宽大的浴桶里。

“……”郁珩觉得他又在噎自己，咳了一声把再一次被自己扒掉了外衫的阙祤抱起来，动作不大温柔地丢了浴桶里。

阙祤抿了抿，“有劳教主了。”

郁珩看着他只有一颗脑袋面，发糊了一脸，还不忘斜瞪自己，不由哈哈笑了起来，“你看，这不是好多了么？平日里不要说什么什么总是忍着敛着，你是不知，你喝醉的时候可要率得多。”

陈叔回过：“我还得去几副药，教主，你就在这边陪着吧。稍凉了就舀来一些重新换上的，让他泡足了一个时辰再来。”

阙祤：“……”

鼓捣药的陈叔瞥见了，：“你是不是恨你的鼻孔没有长在上，这样你整个人就可以都没去了。”

郁珩搬了个小板凳在阙祤的浴桶边上坐下，“好。”

“能听你说这句话便是不易了。”

后

郁珩小声：“他在说林长老。”

郁大教主很是尊老，被调侃了也不敢对陈叔怎么样，便瞪了阙祤一，：“陈叔可别多想，我就是想起他昨晚上喝多了没沐浴便睡了，这不让他一洗了么。”

阙祤眨了两下睛，没明白。

呛了的阙祤：“……”

“终于开始对我寻教的事好奇了？”郁珩一边舀两三瓢浴桶里的到一旁的空桶里，又从另一边盖了盖的桶里舀加回浴桶里，“嗯，这也算是不小的步了。”

等陈叔去了，阙祤才重新坐直了，：“今日教主为了属下浪费了不少功力，不如先回去歇着吧，属下自己也可以的。”

阙祤眉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旋即松开，片刻后才：“也不尽如教主所说，这大概……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而且，当说我闯了你们的生活才是。”

把其余的药都倒阙祤的浴桶里，陈叔走到沐浴间门向外看了看，没看到林长老，这才满意地晃着脑袋，“林当老混球了，哼哼，一天天闲得没事，哪儿都落不下他！”

还是……”

郁珩：“这事情要说起来那得追溯到四十多年前了，那时候他们二人还都是二三十岁的小伙。陈叔有一个很中意的姑娘，但那时他只是个药铺的学徒，那姑娘却是个大家闺秀，他便一直不敢表明自己的心迹。”

郁珩：“……”

“一早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与我倒是没这般客气。”郁珩无聊地用葫芦瓢搅着浴桶里的，“我知你平时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是不想被我们这些突然闯你生活的人看得太透了解得太，我不能说这是错的，不过你可以试试看放开一些，说不定能收到不一样的效果。”

阙祤默默地想，原来那个老是针对自己的老名字叫林当。

见郁珩还要继续说什么，阙祤不想被他问太多关于自己的事，先他一步开：“我看陈叔似乎不太喜林长老，他们二人有过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