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大哥！”

阙祤看了看他，又低看看自己，在脸上摸了一下，“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沾了东西？”

阙祤趴在听雨阁三层的围栏上，看着远几个平日里瞧着稳重，这会儿疯起来简直没个边儿的年轻弟，个浅浅的微笑来。

“什么都好，而且他们大概已经准备好了。”阙祤站起，走到案台边上倒了杯喝下去，抿了抿嘴，，“这几次练功，我觉到你的内力了不少。”

阙祤脚步顿了一下。

题来，他也能拿耐心从到尾都带着笑地和众人讨论。就连一名分坛主闯总坛来跟他抱怨今年分坛得到的过年资费太少了，他也十分好说话地另叫云清给拨了钱。

阙祤好笑：“还有这讲究？”

“是有这么一说，”郁珩缓步走过来，从罗小川手里拿过一串炮仗，“不过那都是老人为了哄孩乐呵，传来玩儿的。”

虽然内伤尚未完全痊愈，可也不会每次运功都复发了，情况如何，阙祤提一提真气便能知晓。没了这个顾虑，他又可以和郁珩练博元修脉了，因此最近每日结束议事，他便跟着郁珩到和风轩去，两人一起练功到午时。

上次长宁的探找上他，他本想单独向自己说明，事情却被自己大了。郁珩或多或少对阙祤存了那么抱歉的意思，可现在看来，倒也不觉得自己错什么。见阙祤向外走去，他走了两步跟上，：“这样不是很好？我还希望孟尧和郑耀扬他们永远都不要再来找你。”

郁珩满不在意地：“不来的是孟尧还是郑耀扬，谁敢找你麻烦，我就杀了谁。”

罗小川：“……”

这日收了功，郁珩活动了两下，问他：“今日想吃什么？”

“……没有。”郁珩咳一声，“说起来，长宁的人好像很久都没找上你了。”

“怎么了？”

有人在下喊他，他低看过去，见罗小川站在楼下，双手各抓了一串炮仗，对着他晃得正。

郁珩：“……”

郁珩盯着他被滋过的两片薄看，突然就后悔上次偷亲的不是嘴了，“还行，快冲上第三层了。”

阙祤对着他个冷笑，“那都是因为谁？”

阙祤没再继续说下去，默算着距离那阎王笑毒发的时间还有多久。

阙祤直起，从上走下来，“你吧，我听个响就行。”

日过得飞快，似乎不过转，阙祤就迎来了他在煦湖岛上度过的第一个除夕。

“没什么。”阙祤见有婢端着饭菜朝这边过来，向旁让了让，“上次派过来的探被你杀了，他们可能也是不想再害自己的人白白送死，所以才一直没再找我吧。不过再找上我应该也是迟早的事，到时大概会想杀了我。”

“那不成，”罗小川一本正经，“这是你住的地方，要你了，才能把那些不不净的小鬼都驱走，保你明年一整年都无病无灾的！”

罗小川大声：“阙大哥，我特别给你留着的，你下来了吧！”

寻教上下都闹非凡，从一大早开始炮竹声就没有断过，听说晚些时候唱戏的还要来。正月十五前的议事都被郁珩给取消掉了，让大家只兴兴地过年，其他的事暂且都抛到一边，喝酒吃则摆到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