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或或矮，或胖或瘦，年纪大的不过也只有十六七岁，小一的看上去连十岁都不到，大分都是十一二的年纪。少年居多，也有零星几个少女掺在里，都不说话，却总有人要偷偷抬起脸来去看那在上的大教主。

“去哪儿？”这件事的确勾起了阙祤的兴趣。

“回去午睡。”

“一起吧”三个字差脱而，郁珩抿了抿双，决定不去惹他不快。他唤来个路过的弟，吩咐：“传我命令，就说申时前不准放炮。”

☆、不期而会

“我知你早就待得闷了，等你都好了，我们去玩几日如何？”

阙祤哭笑不得，“顺不顺的，你觉得我和小川……”后的话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阙祤：“……”

郁珩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确是离谱了那么一，“还不都怪你对我太不好了么。”

“陈叔说再行个三四次针，你的内伤便可痊愈了。”郁珩跟上。

阙祤：“……”

“梅城吧。”郁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抚平了阙祤肩的褶皱，“过个两三个月，正好是梅城名产酸梅酿味最的时候，我们去尝尝。”

“真不顺？”郁珩简直不能接受。

今日的议事却没在议事厅里行，而是挪到了寻教总坛的。以郁珩为首，众人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站了，对面则跪了前后十几排，差不多有二三百个生人。

阙祤侧看了他一。

阙祤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些孩虽瞧着对郁珩颇为忌惮，偶尔看向他的神里却没有畏惧、恐怖这样的情绪，反而还有懵懂的期待。他想，郁珩的能耐大概还远不止自己看得到的这些，然而仅仅是这些，和他相比，也是自愧弗如。

了门，阙祤挣回自己的手，“教主慢走。”

少年少女们便都将伏得低低的，齐声：“参

“省得他们打扰你休息。”郁珩很直白地解释。

正暗自叹，忽觉有人在看自己，阙祤循着觉望过去，却是林当站在另一边，双目如刀地剜了自己一，又看向了别。除夕夜发生了那样的事后，他们两人还没有碰过面，没想到今日不可避免地见了，自己还没如何，他倒先不满了。阙祤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手摸在自己手上背上的觉，差在光底下激起一的疙瘩。

祝文杰走到跪在最前的那一排面前，左右踱了一圈，轻笑：“还不参见教主？”

正月十八。

郁珩有些失望地将手握成拳背到后，“你去哪儿？”

阙祤倒也不是真地关心去哪里，他只是如郁珩所说，待得有些闷了，听他说要去，自是愿意。又想起罗小川说的招收新弟的事，便问：“那时新弟都能安排妥了？”

阙祤没应声，继续往前走。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三五个凑成一堆说喝醉就喝醉的好日转就到了，寻教开始从散漫的状态中恢复，神十足地迎接崭新的一年。

阙祤不知他要说什么，静静听着。

“差不多，不过后的事也不用我心了。”郁珩歪了歪，用自己的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嗯……难我看起来不如那个小胖顺么？还是我哪里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