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给十姑娘整了整衣服，了发，嘴里忙不迭地哄：“小人，你把他们全迷住了，别怕！一切有我！”

她走上前盈盈一拜，谢的话已到边，陡然想起刚才失手的糗事，一时羞愧难当，谢的话竟难以启齿，只面红耳赤地怔在那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一向要，又极得果妈妈的，这次屡走麦城只觉灰土脸，本想扯个笑容致谢，却只瘪了瘪嘴，掉下几颗泪珠。

正看时，果妈妈突然掀帘撞来，吓了二人一。

“那倒不会，薛公惦记你两年多了，这鲜儿怎么舍得让给别人？只是没人扛着价钱上不去。呵，这些你不用心，一会看妈妈的手段，你就擎好儿吧！”

“丢人？你懂个，有了这条大鱼抬价，明天你就等着让整条街的女人嫉妒吧！”

十姑娘听罢，忙走到帘幕后面偷向外瞧，云娘也过去为她指。

果妈妈带十姑娘走到没人的地方，低声笑：“好丫，这下你可把那老客的魂勾过来了，好样儿的！我看连孙员外都敬着他，看来是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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