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轻轻抚摸一下他的发：“你肯定是个好天师。”

沈固忍不住笑了笑：“私房钱？”

沈固黑线：“市区不许养大型犬吧？”何况是闹市区。

“他有钱吗？”

钟乐岑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沈固微微笑了笑，给他掖了掖被：“睡吧。”

沈固扒掉衣：“你的钱不是都给他了？还怕他没钱。”

“好，明天去打针，兽医。”

“可是我没有灵力。”

“有灵力的未必就是好天师。”

“江泉跟吴凝是表兄弟。当初吴凝家里差把他打死。因为江泉是他家里觉得很有前途的，他那个未婚妻的家里也是政府官员。都觉得是吴凝把他勾引坏了。不过江泉很有，是带着吴凝跑来了。现在他们开网店生意也不错，就是家里还是不肯让他们回去……”

“我把他打破了，不知他有没有去看医生。而且家里没有现成的饭菜了，明天早上他吃什么……”

钟乐岑勉张开睛：“其实我不是兽医，我学的是法医。当年去解剖尸的时候……”

“是不该养。萨耶好动，需要有地方跑，市区里跑不开，狗也委屈……”完全不是一样的想法……

他有个人的，而且好了很多年，空华就为了他跟家里柜了，结果那人最后还是结婚了。空华就从那之后才信上佛的。他家里很有钱，自己开了酒吧，有不少人都跟他有过往，可是没一个能维持一个月以上的。他本名叫叶孤辰，空华是自己起的名字。梦幻空华，何劳把捉，得失是非，一是放却。其实，他才是那个最不能放却的……”

沈固果断地用被把他包住送到床上：“他明天早上可以去买，豆浆油条随便挑。”再不送他上床，他有这样跑回去的趋势。

沈固觉得他有兴奋起来的趋势，赶把他住：“怎么想起要当法医？”

“我，我其实也藏了一……”

“我和苏完那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一直想对他好。我以为他不知我们换命的事，不知我是个GAY，原来他什么都知，他是恨我……”

钟乐岑醒来的时候觉得周洋洋的。看到雪白的天板，他要稍微愣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是在沈固家里。光已经透过玻璃

“嗯——”钟乐岑在被里扭动几下，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沉了下来，“明天要去给南京路上一家的萨耶打针，冒了……”

“因为我看不见鬼啊，当法医比较能接到死去的人，离鬼更近些。如果我能接到罗薇的尸，可能就能早发现伥鬼，那么她的妹妹可能就不会死……”

沈固耐心地坐着，任由钟乐岑扒着他不停地说。酒把钟乐岑的脸微微烧红了些，角也带上了一抹胭脂，长长的睫上似乎有光，随着睛眨动一亮一亮。他的镜已经摘下来了，于是沈固可以仔细地看看他的睛。那么黑那么好看的一双睛，汪汪的。所谓波，大概就是这样的吧？睫很密，真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时地扑那么一下。角下面的朱砂痣在灯光下红得像一滴血，说不的艳。沈固摸摸他光洁的额——还好，不怎么，说明只是醉话，还不是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