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岑叹了气：“萧先生你接着说吧。”

萧楠被他一喝，倒说话来了：“有三个人——不，可能是三个东西跟着我！”

“萧先生有什么事？”让萧楠在沙发上坐下，钟乐岑还是习惯地倒了茶放在三人面前，这才说到正事。

“你回来了？”果然是钟乐岑，看见沈固稍稍加快了脚步，“这就下班了？这位——不是萧楠先生吗？”

沈固听得直皱眉：“说重。”

萧楠一下叫了来：“钟天师，你得救救我，我怕我会死啊！”

“乐洋呢？”

萧楠脸上终于起了一层叫不好意思的红：“那个……我前一阵在一个夜总会，认识了一个……一个男人……”

“我当时……我就挑了一个，人家都叫他小彭。来卖的反正都是名，我也没细问，就……就跟他了。当时觉得不错，所以后来……过了一天我又去找他。反正就找了几次吧，我觉得也就是这样了，而且我那几天也不好，就没再去。结果过了几天稍微好，朋友叫我去酒吧玩，我在那儿又碰见了小彭。我……我也不知怎么了，反正，又跟他了。了之后回家又觉得不舒服。当时我也没在意，可是过几天去俱乐玩台球，居然又看见那个小彭在里招待。他看见我就缠着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那天不想跟他的，结果又跟他了，跟吃了迷魂药似的。第二天说陪我未婚妻去玩的，结果她一看见我就说我气不好什么的，我自己也觉得特别虚。我就怀疑那个小彭有什么问题，心想以后一定要躲着他。谁知之后我只要晚上去，总能碰见他。而且每次碰见他到最后都会跟他，想不都不行，最后肯定都会的……”

“然后呢？”钟乐岑也被他吞吞吐吐憋得够呛，忍不住了一句。

“三个东西？”钟乐岑被他说得莫名其妙，“萧先生能说得再清楚么？”

钟乐岑等着他的下文，结果他咽唾沫又不说了，沈固终于不耐烦：“有话就说，没事就走！”耽误什么时间。

“乐洋回去了。刚才他有个同学打电话来说——”钟乐岑看萧楠一，不说下去了。

上就听来那是钟乐岑的脚步声。

钟乐岑皱起了眉，沈固低声说：“你要是不愿意听，就让他走吧。”

萧楠把一闭，全倒了来：“我当时……有朋友说男人其实也……劝我说上就要结婚了，结完婚就没自由了，不如趁婚前多玩玩，所以我就去了。”

“啊，是，钟天师你好。”萧楠这会完全没有第一次见到钟乐岑的骄傲样了，居然搓着手问了个好。

萧楠额上冷汗直冒：“再后来我白天去也能碰见他了，而且无论到哪都能碰见，我就觉得不对劲了。然后我到原来那个夜总会去打听了一下，人家居然说本没这个人。我问我朋友，他们居然也说从没见

萧楠捧着茶杯，像怕冷似地抱着，还没说话，先尴尬地咽了唾沫：“那个……有件事请钟天师帮忙……”

沈固皱皱眉：“萧楠有事找你，说要请你帮忙。咱们回家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