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捷一愣：“您认得我？”

“这不前两天刚回来过吗？我还见着他来着！”大妈说：“好家伙，大包小包的提回来，前年见他还跟咱一样的土劲儿呢，今年回来就跟你似的，别提多好看了，可见是过上好日了。”

刘妈妈心里顿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真是你……”

“这屋里屋外都冷，只好委屈你了。”刘妈妈把大门关上，看着严捷说：“外还有太

送走大妈，严捷就这么在车里坐了一夜，完了一整包的烟，长夜漫漫，他却是早就习惯了。等到太初升，家家都开了门，他这才打开车门跨下来，正巧遇上刘妈妈从小上过来。

“都这么晚了。”刘妈妈退了一步：“有话……有话明天说吧。”

妈妈对他过目不忘：“你是严捷？”

可她手里是空的，什么也没拿。

严捷能明白刘妈妈的顾虑，他也不敢贸然持：“那好，我明天再来。您休息吧。”他说着，真就转走了，脆脆。

砖土砌起来的房，牢固程度和城市里的钢泥是完全不能比的，墙上甚至没有涂任何白料，空间很小，采光不足，除了小院，就没有能够晒到太的地方了。

严捷笑笑：“您认识他们？”

他这一走，到让刘妈妈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以为严捷怎么的也会持表达些什么，可他本没有。只是这一走，也让刘妈妈没那么张了，她轻手关了门，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严捷一听，把车门关上说：“您觉得他过的好？”

严捷知自己该是有些唐突了，轻声说：“伯母，突然登门，您别见怪。我来是想和您说说话聊聊天，没别的意思。”

严捷回到车边，之前围着他车看的四邻都跟着散开了，只有一个矮矮胖胖的大妈还在，把严捷一顿打量。严捷冲她笑笑，开了车锁拉开驾驶室的门，刚要坐去，就听那大妈说：“你是来找宋大妈的？”

“我妈妈是中国人，我也在中国工作。”严捷也不知哪儿来的心情，居然跟大妈聊上了：“刘原不常回家，我替他回来看看。”

严捷踏着昨天晚上就踏过的原路跟着回到掉了红漆的门前，跟着刘妈妈一起去，这才将小屋的全貌看了个完整。

严捷并不知刘妈妈姓什么，有些接不上话，那大妈一拍大：“哎哟，就是小刘原儿他妈！”

严捷听了这话，对刘原过去的生活顿时就起了好奇心了。刘原似乎对过去特别在意，所以从不在他面前提很多，所以对于刘原的过去，严捷知的可以说是一片空白。从大妈的嘴里打听话是最容易的，严捷三两句就把刘原小时候的事儿全掏来了，这才明白他这个格脾气究竟是怎么造成的了。

“咱这地方才多少间房啊，摸黑了都认识。”大妈上前：“你是原儿他朋友？城里的？外国人会说中国话呀？”

“过得不好能这么风光回来？”大妈说：“这孩也是命苦，从小就没过上什么好日。不过现在瞧着不错，咱都羡慕宋大妈，没准儿过几年都能跟着源儿去城里过日了。”

这狗一样的脾气背后，其实是个特别没有安全的人。

“伯母？”严捷知她是来找自己的，试探喊了一句。

刘妈妈叹气，侧过：“你……你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