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珏看不到，寂琉轩脸上褪却一切伪装的落寞。

“我很后悔，没有上你就要了你。”

寂琉轩双黯淡无光，“不用麻烦了，像我这活着也是多余的人，死了又有什么可惜？”

他目哀伤地望着寂琉轩，“你知你说这话，我有多伤心吗？”

琅珏睛霎时红了，他从没想到会从寂琉轩中听到一句“对不起”。

“其实报仇，只是给我自己一个赖活的借罢了。我那么多，与其说气不过，倒不如说一心求死。”

不适，是因为药力在改善我的经脉。如果我连这儿小挫折都熬不过来，那我还怎么去找蓝晟天报仇！”

“你简直是疯了！”琅珏像看疯一样地看着寂琉轩，“我就不相信，这药吃下去一危险都没有，只是痛一下就能让你练功神速。”

“你跟着我，只是在受苦而已。”

寂琉轩平静地看了琅珏半晌，站起将琅珏扣怀中，“我知我对不起你。”

有些话，他本不打算说，可是如果现在不说，以后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这比你不我，更让我难过！

“现在才发现，你的情是我承受不起的。”

寂琉轩双臂用力勒琅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四平八稳，“我不想活，活着真的好难过。”

一的无力从里涌，琅珏的心似又破了一个，泊泊地淌着鲜血。

有人说过，拥抱是最遥远的距离，因为你永远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他抱寂琉轩，哽咽，“不报仇不行吗？我带你走，我们回天竺峰，陪师傅过一辈，不理那些恩恩怨怨不行吗？我、我去给你找大夫，找解药！只要诚心，一定可以找到解开‘断情绝丹’的办法。”

琅珏狠狠一拍桌，凑近盯着他的双恨声，“即使死吗？”

“说真的，我不想拖累你。”寂琉轩每个字都沉重万分，带着他烈的沉郁之情。“蔑给那药，取名为‘断情绝丹’，他说只有心无杂念，武功才能跃。”

“我也无法答应你，报完仇后就隐于世外。血债，总是要血偿的不是吗？”

“我吃了‘断情绝丹’，以后就会断七情、绝六，我会慢慢变成一个没有知觉的行尸走。甚至，有可能我会记不起来我是谁。”

我那么在乎你，你却对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

寂琉轩双无波，“是。”

“你走好不好？找个真正你的人度过余生，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你认识我。”

“那又怎样？”寂琉轩无所谓，“只要能让我达成目的，让我什么我都不在乎。”

“你本不需要为我什么，这些肮脏的事，本就与你无关。”

琅珏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从来不知，寂琉轩是想要和那些人同归于尽。

“我今天说这么多，不是想要你替我去

“我给过你机会的，让你从我边离开。我是故意说那样的话气你的，其实我很舍不得你。”寂琉轩闭上睛轻声。

寂琉轩轻轻推开琅珏，温柔地替他拭去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