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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前三思05(拉达冈/褪,淫药道具,开乳孔和尿道,犬调预备)(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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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达冈想起了火山的热风。

和亚坛高原以及临近雪山的王城相比,格密尔火山的温度可以说是酷热难当。那儿的空气在大部分时候都凝滞而厚重,带着令人喘不过气的闷热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身上。而如果起了风,字面意义上掺杂火星的空气就会扑打在每个人的脸上,从鼻腔到喉咙的水分都被快速烘干,如果用力吸气甚至还会撕裂黏膜,然后嗅到并尝到自己的鲜血。

在那样的环境里,再训练有素的军队也难免浮躁,白天越令行禁止,到了休息的时候就会越肆意妄为。拉达冈对此心知肚明,也做好了对一些摩擦和冲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准备。

但士兵们发泄的方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开始在营帐间听到抱怨艾尔登之王为何不随行的只言片语时,他并未留心,只当那是普通的牢骚。可是等夜晚真正降临,吃饱喝足的士兵们围坐在火堆边悄声闲聊,他才从那些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明白为什么蒙葛特先前会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新王没有名字,士兵们就管他叫“那个褪色者”。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那个褪色者”辗转在士兵们口中,被剥夺武器和铠甲然后陷入各种各样淫靡的困境,不断重复着哭泣求饶,然后被敌人和臣民们骑在胯下灌精的过程。

和蒙葛特一样,拉达冈没有立即发作。

而和蒙葛特不一样的是,对于拉达冈来说,从军队里找出谣言的源头并不难——处理也不难。

可以让大军穿过断桥的木道搭建好了之后,恰好有一只腐烂树灵拦在了通往火山官邸的路上。

之后的事情便不必赘述了。

流言当然不会就此彻底停止,但少了推动者,加上战斗一天天变得更加密集,士兵们逐渐就没了在夜晚意淫新王的精力。

于是拉达冈也几乎忘了那些在灼热夜风中飘进他耳朵里的窃窃私语,和在必须弑亲的痛楚下被他短暂放任过的黏腻欲望。

“对了,行军的时候,你有听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几乎。

“没有。”拉达冈平静地回答。

他确实不觉得那些恶俗的妄念能称得上是有趣。

“可惜。”褪色者的语调意味深长,但他没有追问下去,因为拉达冈已经选中了第一样要用在他身上的道具,而他只看一眼就差点笑岔了气。

“噗哈哈哈哈……我说你啊……”新王乐不可支地歪倒在一个巨大的靠枕上,诚恳地问道,“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它离我最近。”

“啊对对对,简直是命中注定的距离。”褪色者敷衍地应声,抬手拢起长发,露出苍白的脖颈线条,“那么来吧。”

悬在王夫指间的皮革束带色泽陈旧,边缘翘着毛刺,就连金属扣也黯淡无光,和其他物件相比显得格外被使用过度。它已经陪伴了褪色者很久,但今天却是它第一次被套到主人的脖子上。项圈正面的金属牌子摇摇晃晃地旋转,最后把带着刻痕的一面展示在拉达冈眼前。他捏住那枚小牌子看了一眼,又看向新王,后者弯了弯眼睛,甜声问:“后面还空着呢,要刻上你的名字吗?”

神祇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摩挲了一下,锋利而又充满羞辱意味的刻痕擦过他的指腹,留下一道细微的瘙痒。

“盛情难却。”他轻声说。

金属铭牌很快带着新鲜的痕迹落回褪色者的皮肤上,刻痕之中残留着圣光的热意,它们渗入他的皮肤,仿佛把那串字符也烙了进去。褪色者弹了弹铭牌,在微妙的滑稽感中半是调笑半是挑衅地问:“既然项圈都戴上了,你等下是不是该牵我出去散个步?”

他的王夫却并没有因为这个淫荡的提议而窘迫不安,红发的神祇堪称冷静地看了褪色者一眼,灿金虹膜中隐约浮动着隐晦的深色。

“不急。”

那语调下暗藏的意味令褪色者舔了一下自己的牙齿。

要见好就收吗?他漫不经心地想,然后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不,当然不,他早就忘了见好就收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还以为你会硬不起来呢。”

轻慢又恶意的声音让拉达冈停下了挑选道具的动作,他看向褪色者,视线撞进一个灿烂到腻人的笑容里。

“你看。”褪色者笑眯眯地说,“因为你才杀了个儿子嘛,我觉得换了任何一个好爸爸都肯定会难过得软趴趴的,不过好像是我想太多了哦?”

拉达冈默然不语。

他当然不会告诉面前的人,和当下类似的场景,他早在火山的时候就已经幻想过很多、很多次了。

要说为什么,不过是他没法去面对脑子里的其他事情而已。

越是深入火山,拉达冈就越是意识到征讨火山官邸这件事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哪怕新王愿意网开一面,律法也不会容忍这样无可救药的亵渎者继续存在。而身为律法的代行者,他既不能,也没有资格心软。

于是他竭尽全力地逼迫自己不去回忆从前是如何手把手地教拉卡德挥动他的第一把剑,也不去想蕾娜菈如果听闻儿子的死讯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可仅仅逃避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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