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许世站得笔直笔直的，见方措开了门，“戳戳，真的很好吃。”

“戳戳，我喜你，你信吗。”

喝茶是他和他外公在一起才喜上的，也没有太多的讲究，爷孙两人每次泡壶茶就开始聊天，聊最近自己看书的受，聊师朝和师暮，聊今天午饭菜是不是又多放了盐。

镜里的自己睛还是红的。可他还是对着镜了大大的笑容。

方措上的文人气是在血刻在骨里，绝不会轻易消失。就算刚来这个城市落魄潦倒地不行，方措仍是挤钱来买了书看。

许世已经喝完了第一杯茶，正准备到第二杯。

方措想问地几乎发狂。

“是啊，喜的东西没有变，可是喜的人变了。”方措一饮而尽，将杯扣在了桌面上。

他也从来没有看懂过。

茶不算是很好，但看上十分雅致。

方措被吓了一，他以为许世已经走了。

“戳戳，原来你喜的东西没有变啊，真好。”

门外的许世安静下来了——其实许世也没敲几下门。

方措母亲姓师。师家世代书香，方措母亲当年嫁，师家给的嫁妆是一个屋的书。方措在连话都说不清的时候就会粘粘糊糊地背，当时小小的方措就坐在他外公的上，甜甜地叫着外公，骗了好些压岁钱来。

许世你想什么。

“你来吧。”

林木森还好，只不过伤到了手，很可能再也弹不了钢琴。

他舍不得一个人享受这样的好风景。好该是两个人一起享受的。

方措从再次遇上许世，无时无刻都想问这个问题。

悲凉淹没了方措，他被这句话

茶的温度正好，方措端起来啜了一。

方措起来拍了拍已经蹲麻的，洗了把脸。

方措的睛亮晶晶的，只不过底的银河还是黯淡。

许世你到底要什么。

一朵原本好的，还没等得及开就被扼杀了，连起，再无风又生的可能。

方措就算落魄也会把自己的日过得很致。

所以这次是他第一次用这茶，是第一次招待许世，也是最后一次。

茶杯上画了株梅，方措端详着那株盛开的梅，问，“许世，你到底，究竟要什么。”

“许世，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很巧的是爷孙两人对茶都十分的执着。价格不是关键，他们都偏好巧细致的，透着匠心的那。因为他们觉得茶叶也会比较喜在这样的杯里舒展。

桌上的茶摆好了，一人一杯。

他看不懂许世了。

亮晶晶的睛里，有困惑也有尖锐。

方措用来招待许世的杯就是这类型。方措为买这茶攒了很长时间的工资。刚刚到手那会儿都准备好泡茶了，可是洗净，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却又把茶收了起来。

“对不起。”内心的愧疚要将方措吞噬掉，这三个字艰难地从他的嘴里挤来。他看了看旁边的许世，拼命地眨着不让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