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们聊。”

“还聊？”顾亦言看着缪万声，缪万声二话不说站起去埋单，顾斯人跟在他爸的后边走包厢门，他爸的司机已经等在酒店外面，车发动了。雨还在下着，回去的路上，喝了几两白酒的顾亦言兀自闭目养神，缪万声也睡了，发踏实的鼾声。顾斯人一个人打量着被雨模糊的街，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如果以后他和顾亦言不在一起了，那他们还要怎么继续相？

“我，”席间，缪万声喝了几杯酒开始和夫唠嗑：“我就和我老婆说了，人家老婆摸起来是小排骨，你摸起来啊，是红烧。人家练的是瑜伽，你看你练的什么玩意，气功啊？”

总是这样，当顾斯人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时，表现的歇斯底里让人惊讶。

“没什么，好。”顾斯人敷衍地吃了菌菇。

“陪我睡觉。”顾亦言毫不在意这“小伤”，扑倒在儿上，沉甸甸的重压得顾斯人大气。

“你越来越放肆了。”顾亦言说完夺走他的呼，辗转之间竟然又被他咬住尖，但这次顾斯人不敢用力，只是屏住呼要带给他一丝丝的疼痛，黏连的痛像在打针，病态得让人无法愉悦，顾亦言有些不耐烦，使劲儿的下要把他倔的牙齿撬开。好痛啊，这时顾斯人忽然闭上睛，一行清泪，顺着他的角下。他又在顾亦言面前哭了，他放开咬着顾亦言的牙齿，蜷起，把弱的脸埋了膝盖里。

顾亦言被横飞过来的一个枕砸中，他把枕丢开，走到床边摸了一把儿的脸，毫不意外乎乎的一片。

“你走啊！”顾斯人一手将他挥开，他再去摸，儿竟然要咬他的手腕，使劲地，像个小兽似的要把他咬血。

顾亦言掐住他的下，盯着他不准他再说下去。

家门后顾斯人直奔他自己的房间，大着胆不理他那时不时打个酒嗝的老爸。他躺倒在床上，再次仰望教堂玻璃似的天板，神圣的彩，无法给他救赎，他背过想要逃避什么，忽然开始大哭，边哭边还往地上扔枕，特别可笑。

妇的顾亦言，其实，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他们连孩都要有了，结婚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虽然顾亦言一向眠宿柳，可结婚后他也可以照样不是吗？顾斯人越想越觉得可能，他甚至开始怀疑：徐康晴这老女人难不成是故意设计他老？想当顾太太想疯了吗？

“我叫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

“我去睡觉了。”

“你骗人……”顾斯人心里一动，脸还是不肯抬起来，被他爸从膝盖

顾亦言俯下，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不去国了，傻宝宝，你哭够了没。”

“宝宝不舒服吧。夫，要不咱们撤吧。让宝宝回家休息？”

“你快压死我了！”顾斯人埋怨，他推顾亦言推不动，气急败坏地：“你怎么不去压徐康晴，压林静儿，还有……”

“你小。”顾亦言也笑了，他红光上脸，不像以往那样对缪万声嗤之以鼻。

顾亦言的手腕上留下他的一排牙印，他不由往后缩，真怕顾亦言会和他发火。

“宝宝，怎么了？”缪万声接着抹黑自己老婆，顾亦言分神顾及儿：“菜不和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