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顾亦言倾把他在了饭桌上，他也没反抗，顾亦言知今晚他必须说个痛快，因此故意吓唬地用猛他的大内侧，坏笑着亲近他的颈项：“你好香啊，宝宝。”

他没再提背叛什么的，太可笑了，如果一个背叛的人都不觉得自己有错，那被背叛的那个人又何必反复提醒？

闻言，顾亦言失笑，将他抱起来，抱上二楼的浴室。

“真这么想走？”

顾斯人使劲把父亲推开，嘴在分离的一刹那依然颤抖，牵连着能证明他们罪恶的银线，顾亦言情不自禁又吻了他一下，要命得很，两人都有虫上脑，理智本无法与这对彼此的烈渴望相提并论。

嘴堵了上去，压住他的一切怨言，当被碰的那一刻心就停止了动，傻傻地任人侵蚀。

53

“我一直很自卑。觉得自己在别人里肯定非常奇怪。从小到大，哪个男生会和我一样每天准回家？要去哪儿还得向你报备？我那时候都大学了……我从小就羡慕很多人……我羡慕他们想怎么玩怎么玩，怎么野怎么野……我也羡慕你，你总说爷爷从不你。其实我也很玩，可是小时候你对我太冷淡了

“……”

有时候彼此都难免许多的不满和期待，于是失望也就必然存在，情人如是，父亦如是。所有的亲密关系都不会完，那两者到底有什么不同？也许毫无差别……因为生来就是父，所以注定要相依相偎，却又难以抗拒对方的引力，于是便不顾一切地成为了情人……

“说完了吧。”顾亦言问。

在包围全的浴缸里，他终于对父亲剖了一次心。

顾斯人说不下去了，脸一撇，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的红爬满了他的脸颊。

“哪里香了……我还没洗……”

顾亦言搂着儿，大手掐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上，那恨不得把对方骨血的望或许就是这段禁忌关系的起源。

“嗯。”顾斯人挣扎了一下，承认：“可能一开始我是想逃开你，因为你……”

“哼……”顾斯人发现老爸忽然又不生他的气了，这老不正经的东西……他暗自舒气，刚才他是说得太过分了。他也不知自己是哪儿来的冲动，其实他从不觉得是顾亦言一个人的责任啊……下腹蹭蹭顾亦言的，他在男人把他压倒之前急忙要求：“等下！我……”

他说，一个决定不可能是突然的，也许那天在杭州的事并不是他想走的本原因，而是一刺激他的导火索。没有人会想个彻底的异类，他也是，看着边的同龄人一个个地独立，他会想：为什么他不想呢？

吻可以解释很多事情，伤心，愤怒，不满，委屈……当传递唾，内疚和心虚也就在腔的温度中化开了，顾亦言难得吻得这么气急败坏，可能只有用亲嘴才能恢复他的气势，他示弱了，可他能怎么办呢？的确如儿所说，他有错，不是个好父亲，还上了他自己的儿！这话从儿嘴里说来就是赤地数落他！他受不了……他简直要气疯了。

好听！有本事你别摆臭脸啊！你不就是知我在意你，所以你才……”

“不过我的确从很久以前就想过要独立。”

“我怎么没看来？”顾亦言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