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你家里问的那事儿……”

“诶！”祁江不知为什么突然叫住了他。晋芳侧过，看着他，皱着眉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凤凛都没抬，“耍小脾气，别理他。”

晋芳一看就不凡，还和层人士凤凛如此熟络，而且之前张红湘他们被通知的时候，也提到这个基地本来招收的除了成绩优异天赋异禀，非富即贵。祁江是个文盲，自然不能算成绩好，可也是托了凤凛这么一个居位的院长的福。那么晋芳，估计家里也是凤凛这般的情况了。

凤凛平时就不多话，晋芳此时也不说话，祁江不知说什么好。他只好低挑着盘里的西红柿吃。

着筷发呆，问：“没考好吗？”

凤凛皱皱眉，说：“你知秦沐云吧？”

晋芳，说：“那我先走了。”

祁江看着晋芳远去的背影，低声说：“我是不是被他讨厌了啊？”

祁江睁大睛。

“嗯。”凤凛说。

祁江问：“是不是我灵力太低的缘故？”

“谢谢凤老师关心，已经齐了。”晋芳说。

凤凛看见晋芳端着盘走过来，招了招手。“芳。”

凤凛说：“秦沐云的灵力也非常低。”

晋芳站在原地，不知是要过来还是要假装没听见，他动了动嘴，走了过来，“凤老师。”顺便和祁江了。

“嗯嗯。”祁江心里一，这才是他去国离乡，到这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上下求索的终极目的，如果有了，他可以到南临县上学，留在父母边一家团圆，真真正正当他们的家人。

凤凛看他的疑惑，慢慢补充：“我不是说他本人的名额，而是他手里着一个空名额。洛的他们这牡丹一脉，今年正好空一个。”

“手续办齐了吗？”

“你的情况和那些人不一样，不用太烦恼。”

祁江连忙也冲他。

“嗯。”凤凛说。他看着祁江，“你要记住一，灵力和学力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吗？”

“那为什么要设录取线呢？”他还记得上次凤凛说过晋芳的灵力值很，既然这里是学习的地方，为什么还要要求灵力值呢？如果把秦沐云放在今天，会不会被这个刷下来啊？

凤凛漫不经心地说：“晋芳就有一个名额。”

祁江惊醒，讷讷地说：“嗯……”

“嗯。”祁江用力。他心想，只要我不变回去，我就还能继续学。

“那就好。”凤凛说。

祁江心砰砰直，结结地说：“那，那岂不是如果有人要了，就洛的籍了。”

“怕突然变回去，算是治安事件，负责人要作检讨的。”

祁江被他冷淡的表情唬住了，讪讪地收回手，说：“呃，没事。”

都不知晋芳有没有把饭扒到嘴里，他一会儿就站起来，说：“凤老师，我吃好了，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祁江。小徐跟他讲过，捧着脸向往状，絮絮叨叨说她有生之年也好想秦院长的智力数据研究。据说这个秦沐云是妖里最聪明的一个之一，只用了十年的时间，拿了好几个博士学位，现在在中科院工作。”

能随心所要的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