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天际又传来卓越的声音，不断地在空中回响。

尉迟恭没有应声，依旧不停地泪，泪打了缠在他脸上的绷带，林清苑把他翻过来一看，枕了一半了。

“卓越！”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想起刚才梦里卓越的话，莫非那句“好好活下去”是对尉迟恭说的？可是为什么会现在自己的梦里？难自己和小尉了一样的梦？不过这也太离谱了吧？

“嗯？”尉迟恭迷迷糊糊地睁开，坐起来，“清苑？”

“我没有哥哥。”

“啊？”林清苑不明白了，“你没有哥哥怎么会梦见你哥哥？”

林清苑赶打开灯，拍拍尉迟恭的肩膀：“小尉？”

“妈妈说，那不是真的，哥哥不是真的。”尉迟恭又哭起来，“可是，我好想他，好想见到他，他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会一直保护我，但是，每次醒来，都发现那只是一场梦，哥哥只是一场梦，一切都是梦，清苑，我是不是死了才能找到他？”

小尉怎么了？

“你还有哥哥？既然想他，伤好了就回去看看吧。”

“小尉？小尉你醒醒。”林清苑担心起来，小尉是不是又噩梦了？

他撕开一袋面包递给尉迟恭，尉迟恭接过来，闷闷地说：“不知

“哦，一定是因为你饿了，才的这样的梦，你等着，我给你看看，还有什么可吃的。”林清苑打开柜找了找，还好，尉迟柔虽然不曾照顾过她哥哥，还是准备得蛮充分的，柜里还有好多吃的。

“因为我饿，偷了邻居的一块饼。”尉迟恭叹气，肚里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整理了整理思绪，他问：“跟我说说，你梦见什么了？”

凝望着林清苑，但笑不语，一阵风起，他的慢慢化成片片，散落到空中去了。

林清苑去抓卓越的手，却只抓到一片。空中的，像雪一样飞舞起来，像是在庆贺什么，又像是在哀悼什么。

“那你怎么哭了？”

林清苑醒来时，枕已经了一大片。他没想到，他会为卓越哭得这么伤心，如果有一天，卓越真的死了……

林清苑自己跟自己纠结着，忽然听见旁边的床上传来隐隐的哭声。

他坐起来，去洗了把脸，回到床上，翻来翻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突然狠狠掐了他自己一把，大晚上的胡思想什么！卓越那家伙，就算世界毁灭了，他也会活得好好的吧，自己瞎担心个什么劲！

“卓越！卓越——”

“小尉，别瞎说，”林清苑不明白尉迟恭到底在说什么，大晚上的，估计又是睡癔症了吧，“好好活着才有希望……”

大晚上的卓越到底去什么了？连小尉都不，什么事这么重要？当时就该问问，可是，他什么自己也不着吧？

他望着漫天的失声痛哭，卓越这是死了吗？

“小尉你噩梦了？”林清苑给他泪，关切地问。

“我梦见被我哥哥打了。”尉迟恭挠挠脸上的绷带，泪沾的地方有些疼。

“我梦见我哥哥了。”

“他为什么打你？”林清苑嘘气，原来不是了一个梦啊。

“没有。”尉迟恭低下，一副无打采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