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哥哥已经睡了，他也不想把哥哥吵醒，跨上床姿势憋屈地侧躺下去，伸手臂去搂哥哥的腰。

任海沈默片刻，愤愤然转过了，佝偻著往自己房里小步走去。

那里本来就痛得厉害，被他一摸，任有家短暂的呼困难，半天才缓过劲来，苦笑著空气，“有和，别追究了，爸爸心情不好，又差……”

26、外人

任有和被哥哥的话刺激得一震，回过来不可置信地看著哥哥，“你拿我跟他比？我在你里有那麽差？你真的一觉都没有？只因为我是你弟弟才忍我？”

睡得还真早……他有失望，直接去浴室匆匆洗了个澡，把上的香味和酒味都冲掉才迈哥哥的房间。

晚上十，任有和静悄悄地回了家，本以为哥哥会开著灯等他，却发现家里所有的灯都关著。

讲到这里，任有和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任有家赶伸手拉住弟弟，不择言地阻止对方，“有和！你也对我了过分的事，但你是我弟弟，我也忍了。你不要去找爸爸的麻烦，我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任有和用恨铁不成钢的神怒视哥哥，“你少给他找借。所有人渣都会给自己找借，你是受害者，还帮他说话？”

他不知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压力大得超过了负荷，所以神经反而变得麻木，还是有别的什麽给了他力量？

“……也没几次。”任有家只能随敷衍，反过来劝诫弟弟，“你不要冲动……自己爸爸打几下而已，不算什麽。”

任有家的呼变得紊，鼻间发一声不对劲地轻哼。任有和脑中一咯！，立刻摁亮床边的小灯，看到了哥哥鼻尖冒的冷汗和脸上忍痛的表情。

“他打的？”他用压抑又冰冷的声音质问哥哥，没得到对方的回答，一狂怒直冲脑门，扳过哥哥的下凑近，“说！是不是那个老混帐？我回来你都不作声？装睡？还这麽护著他？”

任有和的满腔怒火也被失落代替，颓然坐回床前移开视线，“你可以放手了……你们两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是外人，何必多闲事。”

准……这麽说妈。”

任有家趴在地上很久，总算恢复了一力气，爬起来晃晃悠悠房倒在床上。

任有家疲倦地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别吵，有和……我很累。我是真的想睡，你别闹了。”

他脸沈了下去，一把掀开哥哥上盖著的薄被，目红淤血的一条条痕迹让他握双拳。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哭。

任有家无奈地睁开来，对弟弟个混不清的微笑，“没什麽……小事。”

“哦？那就是无缘无故？一小事也能把你打成这样？”任有和咬牙继续问哥哥，“他到底打过你多少次？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不算什麽？”任有和冷笑著伸手指抚摸哥哥背上那块最重的伤，即使哥哥肤并不白，也看得变成青紫，“这是用脚踢的吧？生死大仇啊？”

任有家知自己失言，皱著眉咬住下，拉著弟弟的手还是不放。

任有和挣开哥哥的手，用力捶了下床板，神里饱的怒火快要爆燃，声音因为太过压抑而变了调，“他为什麽打你？你老老实实的说！不然我现在就去把他揍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