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琏：“……”

他脸上写满无语，燕长戈越看越可，在他脸上亲了下，低声：“你现在的状况比昨天要好，昨天你持了五个多小时，今天说不定可以八个小时，三年五年指日可待。”

他知曲琏面对自己的原型很容易心，便在曲琏睡醒之前变成剑，还特意发剑来讨好曲琏。不过看起来曲琏并没有生气，看来昨夜那样快乐的日，日后可以经常有。

“那我就直说了，”曲琏的表情还是很纠结，“我确信你昨天没有帮我清理，可是我里并没有什么东西……明明昨晚我记得你还是来很多的，怎么会没有呢？”

“不行！”见燕长戈果然有继续的意思，曲琏立刻伸手撑住燕长戈的膛，阻止了他。

了抖，曲琏知他是在用原型收日月华，便没有阻止他，而是自己去洗澡了。

“这……”燕长戈叹气继续，“你说的对，还是我不争气，得到的功德太少，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一都不委屈！”曲

他一浴室，那柄剑便立刻变回人，燕长戈坐在床上看着浴室的门，发觉曲琏似乎没有生气。

燕长戈自知昨夜自己得太过火，将曲琏折腾坏了。本想克制一番，可是他低估两千多年老剑的自控力，在心上人面前，还能坐怀不那是盾牌，而不是他这柄重剑。

为什么燕长戈连这事情都能说得这么科学？

“被你的收了。”燕长戈倒是没有曲琏那么尴尬，而是大方说，“我经历天劫后化形，是从量变到质变，虽然很神奇，但的确是发生了上的转换。天劫之前的人形只是一个躯壳，天劫之后的人却是真正的了。既然是真正的，当然与人是一样的，该有的都会有。唯独不同的是，我刻意控制自己没有让煞气凝结的真元失，而是通过内所之将由功德转化而成的纯净真气送你的。我是人又非人，虽然产生质变但有些东西总还是与人不同的，加之带着真气，自然容易被你收。总之这是好东西，所以我昨夜才没舍得帮你洗净，等着你慢慢收呢。”

从未会过为男人乐趣的燕长戈此时简直开心得想要飞去四劈来斩去，好在燕长戈是个沉稳的剑，宁历制作他的时候就是在制作一柄可以杀敌的重剑，而不是那可以缠在腰间的轻浮剑。他终究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望，安静地坐在床上等待曲琏。

曲琏冲个澡来就见燕长戈坐在床上，便坐在燕长戈边，一脸不解：“那个……我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你我现在已经是一，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燕长戈伸手起一缕漉漉的发，发上三法则纯天然洗发的草木香气，让他很是喜。

曲琏觉得今天他不仅好，脑运转得也特别快，他火速将即将脱而“这是大伯家不能胡闹”咽下去，而是说：“你也说之前我内的真气是由功德凝聚而成的，而你的功德还没多到可以挥霍的程度不是吗？不是人还是剑，纵总归是不好的。”

沐浴后的曲琏更让他心动，燕长戈暗暗记下自己心中产生的新情。

曲琏：“……”

燕长戈微微皱眉：“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