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如果看到你在舞台上的话，我会很开心的，就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

他对清曜所有的情，慕的，喜的，倾慕的，小心翼翼的，通通都埋在了自己的自己，陪着自己再过了一世。但是即使如此，他又能怎样，现在的清曜在他边，但是他终究要飞得更远，终究要离开他的边。他这辈所能的，只是把远远的自己，变得近一些罢了。

是吗？

清曜猛地把他勒得更了，白弼觉得生疼

你在透过我看谁吗？

“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白弼全的细胞都在叫嚣，那个人是你啊，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你啊！我透过你看到的那个人，还是你啊！

白弼被自己的问题吓了一。他对清曜的情，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但是那个情是吗？四年前，他难也会用这“”来对待还是个孩的清曜吗？不可能，清曜是那么的遥远，遥远到他不及的距离。

“我早就想问你了，”清曜的声音从他肩膀后闷闷的传来，“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情？亲情，还是同情，还是别的情？”

“我不知……”白弼犹豫地开，“我对你，是亲情吧……毕竟你是我，领养的弟弟。”

从前有人说，如果你一个人，当他离开的时候你会欣然接受，但是你会心如刀绞。白弼想，如果清曜要离开他，他知那是必然的，但是他一定会受不了，像一千针刺穿他的心脏，像一千细细的钢丝勒得他不过气来。

“真的不是这样的！”白弼面红耳赤，“我从没有这么想过，你一直都是你啊，为什么突然要说到这话题啊！”

“不，不是这样的，”白弼维持着双手撑在清曜两侧的尴尬姿势，语无次的解释，“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你是在透过我看谁吗？”清曜的开让整个房间骤然安静下来，外面的鸟儿突然不再唱歌，房间里呼呼运转的气空调也不再运作，取而代之的，是连钟表声都清清楚楚的气氛，安静得可怕。

清曜盯了他好一会儿，见白弼咬着嘴不知所措的样，最后叹了一气，把双手撑在他旁边的白弼揽了自己的怀里，摸着他的发丝，把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知了。”

清曜垂下了睑，“你想要我变的模样，我可以接受，也可以变成那个模样，但是你却想把我变成另一个人，那个人是我，但也不是我。是这样吗？”

“什么……？”

“那个时候……”清曜眯了眯，“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你总说希望我能够闪闪发光，能够站在舞台上，因为你觉得那才是属于我的地方。但是……你真的觉得，那是我吗？”

清曜的表情变得很晴不定，“从小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关心的是我，却又不是我。在刚刚，我还不敢确定这个想法，直到你说，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是那个人还在的时候吗？”

是亲情吗？他对清曜的，比对他的亲人还要厚。是同情吗？他从未用怜悯的光看过他。那么是什么？

但是……他无法像清曜表达这情，因为从前世延伸下来的情，让他自己都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