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岸神黯了黯：“陛下想说什么？”

顾岸这还没想完，尚武帝突然笑了来。

尚武帝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恨不得再狠他一下，语气恶劣：“你应当听说过的，连平。”

“嗯。”

“宝宝，朕还从没听过你哄人呢，朕现在不兴，你哄哄朕。”

顾岸眉挤成一团，便要走开，却被尚武帝一把拉回，贴着他的耳畔慢慢平复笑意。

顾岸觉他的变化，哂然一笑：“陛下啊。”

顾岸想了想声名远扬，驻守边关的大将军，再往自己上打量了一番，讪讪地住了嘴。

顾岸撇嘴：“好吧好吧，陛下那么想说就快说吧。”

尚武帝角一：“别那么兴奋，你前就站了一个最厉害的人！”

“很厉害的人吗？”

顾岸到腰间突然一，似有无尽的力量将他死死禁锢，无法逃离。

“陛下的情史？”

顾岸不服气地鼓了鼓腮帮：“我也很优秀。”

顾岸了，动动没能挣得开尚武帝的环抱，他轻叹气：“宗淮。”

朕知你善良，心，念旧情。但你应当明白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世间除了你，朕谁都不会、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片刻间，他脑中闪过许多念。尚武帝为何跟他说这个，尚武帝是知晓了今日之事？他又是从何得知的。来不及多想，后那帝王把温温的气息洒在他的颈间，他心底突然柔开来。无论宗淮信不信他，心里了什么判断，什么决定，他是无法先对对方下手的。

“朕赏识他，信任他，愿意将大权之他手，但并不代表朕愿意屈居于他下。”

尚武帝一见他那模样，忍不住“扑哧”笑声来：“在想什么？想朕光怎么那么差？不错，那连平是比你优秀千百倍，但朕偏偏看不上他。”

“所以朕一上位就将他发边关，甚至没有去送行。七年了，朕整整七年没见过他，他却每月持给朕写信，替朕守万里河山。他这份心意，朕揣着糊涂装明白，其实也不过是利用他对朕的情罢了。”

“……”

顾岸“啊”了一声，愣住了，半晌艰难地扭过脖，在

顾岸顿了顿：“那陛下……”

“镇远大将军！”

“你那什么八卦的语气！”

“朕只是在想，过去的事过去的人朕只当是死了的。朕里只容得下一个人，心里也只装得下一个人，其他的人对朕再好也是枉然。”所以将心比心，你是否也能一样到？

“连平从小是朕的伴读，也是儿时除了小多外唯一与朕亲近过的人。”

切，爬上，只求与朕比肩。”

尚武帝前一黑：“小声！”

“你当然不一样。”尚武帝将双臂一缩，沉声在顾岸耳边低低，“朕自是什么都愿为你的。”

极少叹气的一人从中缓缓对方的名字，糅杂缱绻，饱柔情。尚武帝方才心中升起的鸷狠绝倏忽尽然灭去，只被这两个轻声的字节包裹，便无力地渐弱，消散。捆了顾岸的手也化作几分依赖，几分柔顺。

“宝宝想知他是谁吗？”

“哈哈，宝宝你怎么那么可。”尚武帝笑得不行，腔起伏震得顾岸都跟着抖起来。

顾岸想了想：“陛下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