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不屑地撇撇嘴，但还是认真考虑了下，：

程悍：“那你说他跟我说了吧是什么意思？”

程悍一，“说什么？”

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

程悍一记刀甩过去，“关你事儿！”

他说，他就听着，他不说，他就陪着。就好像他对他所有的好，全是生来应该，理所当然。

“是啊，”老朽满脸恨铁不成钢，“都看来了，谁看不来啊？回回咱们去他都跟着，跟你睡一屋、吃一屋，你女朋友，他跟后面满目凄凉；你分了手，他跟后面满脸红光喜气洋洋；你喝多了，他第一个跑过来架着你。就那回，你被那女制作人多了那回，你赶着吐，他赶着接，接完了还赶着给你。

而后他才想起，镜后的那个人

“诶你看关青上照的哈，肤白貌，眉清目秀，长这么俊怎么就没女朋友呢？”

“诶诶？”他拿胳膊肘怼了程悍两下，“他跟你说了吧？”

老朽：“我怎么知他要跟你说什么？”

老朽虽然人丑，但果然有才。

都不是我说，就你吐的那一，妈呀，捡破烂的阿姨都嫌弃你，他还赶着给你嘴脸安你‘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喝儿，上到家了’，哎呦我的亲娘诶，兄弟成这份儿上，那要对你没那份心才真是见了鬼了！”

“哪还用说啊，大家都知。”

老朽：“我不知啊！”

程悍呆呆地听着，前走灯般浮现那些画面，他没太注意，因为这一辈，关青永远都是那么安安静静地陪着他，那些事，从不发一言。

说着起要走，程悍跟后一声呵斥，“给我站住，坐下！”

程悍：“……陈柏朽，你再跟我玩儿绕令，信不信我把你给你□□。”

他凑到程悍边，撺掇着他喝了两杯酒，掏相机翻关青的照片摆在他前，

程悍行尸般回到家，孤独地坐在关青那间小屋的床上，愁满腹地着烟，翻着老朽相机里的照片。他看啊看，发现那些照片里的关青都是眉弯弯，极开心地盯着镜。

老朽鼠放光，笑容猥琐：

老朽又贼地抖抖眉，坐下了。

乐队在酒吧驻唱，每晚三场，一场五首，结果第二场程悍就扛不住了，也没喝多，没生病，但就是唱不下去，词儿和调儿就在嘴边，可他张不开。

程悍坐在脚椅上，他知他今晚状态不好，音基本靠哼。好在这首歌朴实无华，让他气多气少的唱完，下面还一堆人鼓掌叫好，大赞他唱得有味。

他心想：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无声无息的你，分给我烟的兄弟，一直想睡我的兄弟。

“大家？”程悍眉都拧得打结了。

没劲，没力气。

老朽恍然大悟，拉长尾音：”哦～他没跟你说啊，那算了。”

程悍脑袋嗡的一声，颇难置信：“他告诉你的？”

“他真没跟你说？”就见程悍冒凶光要翻脸，连忙接到：“他喜你，他没跟你说？”

妈的一群傻！

程悍觉不对，眯着问：“你知他要跟我说什么？”

他这状态被乐队一帮人看在里，老朽偷摸给关青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于是知内情的人都猜到发生了什么。